驱魔人酒吧内，在听到弗朗多说话的那一刻，赫尔曼先生跟杰克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
他立马捂住了弗朗多，接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杰克。
“别在这儿解释——去我那儿。”
赫尔曼提防地看了眼杰拉德的方向。
杰克甚至都插不上手，因为弗朗多被赫尔曼给抱走了。
跟着赫尔曼离开酒吧，弗朗多挣脱开了赫尔曼的捂嘴。
“你改行当屠夫了？手里怎么一股肉味。”
“不然我靠什么养活我跟我老婆？”赫尔曼问，“靠一分钱不给的驱魔吗？教堂神父赚得都比我多。”
“我家离这儿不是很远，去我那儿坐坐吧。”赫尔曼说，“走过去的话……”
“我们……开了车过来。”杰克看了看自己停在路边的车，有些不自然地提醒道，怕说错话。
“那就坐你们的车去吧。”赫尔曼不太在意地说，“我的车早卖了——”
“什么？”弗朗多意外地问，“你破产了？”
“快了吧。”赫尔曼动了动眉毛，“在这儿就是这样，你即便什么也不做都会越来越穷，更何况我老婆还生病了。”
杰克他们上了车，弗朗多则在继续跟赫尔曼聊着这些年的事情。
“玛莲娜生病了？”弗朗多问。
“八年前出的意外，她在一次雪山冒险的时候失联了，等搜救队找到她的时候，她差点就要死了。”赫尔曼叹了口气，“落下了些问题，但至少还活着。”
“我想我可以帮上你一点……”弗朗多说，“让杰克给你转些钱。”
杰克点了点头。
“杀你老婆的东西找到了吗？”赫尔曼问。
“找到了，就是暂时没什么办法干掉他。”弗朗多说，“一个叫阿斯莫德的恶魔，而且他现在好像还打算对我儿子也动手——”
赫尔曼看向了杰克。
“听上去……不是什么好消息。”赫尔曼无奈道，“你们的钱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应付得来。”
“得了吧，你看着就不像是应付得来的样子。”弗朗多说，“我们不差钱，杰克可节省了。”
“我也可以帮上一些。”爱丽丝也跟着说，“我们其实花得不是很多……”
“……”赫尔曼闭上眼睛挣扎了一会，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别管我的事情了——说说你们，杰克，你爸是怎么变成一只猫的？”
“被恶魔偷袭，再醒来就是只猫了。”弗朗多说，“这话我都会背了——每次遇到个老熟人都重新解释一遍。”
“你们最好别抱有什么把这消息散出去的想法。”赫尔曼提醒道，“像酒吧里的那个杰拉德……”
“杰拉德怎么了？”杰克有些不理解地问。
“如果他知道了你爸爸变成了只来历不明、疑似跟恶魔有关系的猫，肯定会咬着你们不松口。”赫尔曼说。
“现在的年轻人也这么偏激了吗？”弗朗多摆了摆尾巴。
“他爸爸被恶魔附身的时候，当着他的面把他妈妈切成了六块。”赫尔曼说，“他没出现在精神病院里已经是奇迹了。”
“操。”杰克皱着眉头低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