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兔崽子说话怎么听着这么让人难受呢。”弗朗多说，“不能换个有些悬念的说法吗，比如我失踪了什么的。”
“听上去很麻烦，还是说你死了比较方便。”杰克说，“如果他们跟里奇先生一样怎么办，他们可能会浪费时间去找你。”
“真的吗？”弗朗多怀疑道，“我不信——我又不欠他们钱。”
“你的人际关系还真……简单。”杰克抿了抿嘴，“那我想想其他的借口吧——”
纳什维尔的驱魔人酒吧开在闹市区，这让杰克非常意外。
“我以为驱魔人不会喜欢闲杂人等太多的地方……”杰克把车停在了外面，打算跟爱丽丝一块进去。
“要搞钱的啊，大城市的税收很贵。”弗朗多说，“进去之后往左走，有一片特别招待区，那儿全是驱魔人。”
“其他人不会混进去吗？”
“进去要报身份的，带上你们的银弹头。”弗朗多提醒道，“塞博是个头发白了的老家伙，虽然他实际上也就比我大个十岁——对了，他鼻子上还有道疤。”
进酒吧之后，弗朗多就乖乖地在杰克的挎包里当好了一只不说话的猫咪。
有了上次逛驱魔人酒吧的经验，杰克这次有底气了不少。
他们穿过了熙攘的吧台区域，按照弗朗多的说法，他们拐进了左边的特别招待区。
环境顿时安静了下来，因为这儿就一两个人在坐着，并且还分了不少包厢，这让这一块看起来更冷清了。
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拦在了他们面前，杰克准备好的银子弹摊在手心给对方看了看。
“新来的？”男人问。
“我爸爸让我来的。”杰克说，“他叫弗朗多，弗朗多·雷明顿。”
“你是弗朗多的儿子？”男人看向杰克的眼神都变了，伸出手跟杰克握了握，“杰拉德·霍顿。我听说过他，四年时间干了五百多桩案子的老驱魔人——只不过他好像许多年都没回来过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因为我需要人照顾？”杰克说。
“当然，当然，你看起来像是还在上学的样子。”杰拉德说，“是来这边上大学吗？范德堡大学？”
接着，杰拉德看了看杰克身后的爱丽丝。
“不，我没在上学，我也在干驱魔人这行了。”杰克说，“这是我女朋友——她也在学着做驱魔人。”
“夫妻档我也见过不少。”杰拉德笑了笑，“进去喝几杯吧，我相信你来这儿肯定不是找我的——”
“我是来找赫尔曼先生的，塞巴斯蒂安·赫尔曼，我爸爸说他们是朋友。”
“老赫尔曼？”杰拉德扬起了眉毛，“你走运了，他一般只在这儿喝上几分钟就走，他还有老婆要照顾。”
说着，杰拉德给杰克指了指一个单间。
那儿坐着个白头发的男人，跟弗朗多所说的赫尔曼先生一样，他的鼻子上有道疤痕。
并且右耳上还缺了一块，看上去身经百战。
杰克和爱丽丝坐在了赫尔曼先生的对面，对方抬起了眼睛，棕色的眼睛盯住了杰克。
“雷明顿的孩子？”
杰克愣了愣，自己应该还没说身份吧——
还是说刚刚自己跟杰拉德的谈话被听见了，他耳朵这么好吗？
“你跟你爸爸的眼睛一模一样。”赫尔曼先生咧开嘴笑了笑，“怎么就光你来了，他死了吗？”
“哟，你个老东西还没死啊。”弗朗多阴阳怪气地从杰克的挎包里窜了出来。
“爸！”杰克低吼着提醒道，连忙看了眼包间外。
好在这儿几乎没什么人，不然杰克感觉自己得被许多把枪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