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领的扣子都被扯掉了。”爱丽丝说,“像是跟人打了一架。”
“医生被打……好像也不是很少见。”杰克说,“而且帕特里克说他爸爸是心理医生——可能是跟病人闹了什么矛盾?”
突然,杰克想到了帕特里克他们说的“得了精神病的彼得”,彼得和今天突然倒地昏睡的海莉……会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说只是自己胡乱的联系和猜测?
回到了爱丽丝家,一进门就能听到弗朗多正在看的电视节目的声音。
“嗯?你们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弗朗多在闻到杰克和爱丽丝的气味后从沙发背上探出了头,
“没找到地方?还是跟他们打了一架?”
“帕特里克的爸爸回来了。”杰克将西装脱了下来,因为很热,“以后在夏天我一定只参加换装派对……”
“听上去这个帕特里克的爸爸有点太古板了。”弗朗多躺回到了沙发上,“如果杰克把同学带到家里来开派对,我肯定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你认真的?”杰克问,“在我们那个客厅跟房间差不多大的公寓里?而且卫生都是我打扫的——”
“责任是一方面,态度是另一方面,小杰克。”弗朗多撇过头说,“就问你我是不是有求必应吧。”
“你应该去当总统的。”杰克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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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莉?海莉?”
帕特里克在跟父母解释过自己女朋友为什么会睡在自己房间里后,尝试着把海莉喊醒。
但自己不论是呼喊还是推搡,海莉看上去都像是完全醒不来的样子。
“不……”
海莉突然嘴唇蠕动着喃喃了一声,
“彼得……”
“什么?”帕特里克在听到自己女朋友喊出了彼得的名字时,整个人都懵了。
“帕特里克……”海莉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别……”
海莉似乎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开始在梦里不自觉地挣扎了起来:
“不!放开我!放开我!”
“帕特里克!”斯蒂芬先生的声音从楼下响了起来,“你在楼上做什么?!”
“我没有!爸爸——她在做噩梦!”帕特里克赶忙解释道。
接着,他想要更用力地拍海莉几下把海莉叫醒,但很快他就不需要这么做了——因为海莉像是弹簧似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瞪直了眼睛,表情惊恐。
“帕特里克!”
她在看到床边的帕特里克的一瞬间便紧紧地抱住了他,在他的肩膀上发抖地啜泣道,
“那是真的——那是真的……”
“你没事了,海莉,没事了……刚刚只是个梦而已。”帕特里克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但还是忍不住地问,“你梦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那个……”
海莉离开了帕特里克的肩膀,泪眼朦胧的眼睛和帕特里克相对,
“我们做了件错事……那个传说是真的——那个怪人,我看见他了——他想抓住我,他想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