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怎么杀掉它们？”杰克问。
“杀不掉。”里奇说。
“为什么？”杰克和爱丽丝齐声问。
“我就知道你这个老小子喜欢吊胃口。”弗朗多砸吧着嘴说。
“这已经是我这些年找到的最人畜无害的消遣了，弗朗多。”
里奇说，
“湖中女妖没法被杀死是因为它们属于恶魔的一种，来自地狱，湖中女妖每隔三十三年需要进食一次人类的新鲜大脑来维持自己的思维活跃，青年人最佳，所以它会选择跟人类做召唤交易，用那劣质的造物来忽悠人类去召唤它，这样它就能来到人间到处找脑子吃了。”
“听着像是召唤来了几只会搭积木的僵尸。”弗朗多吐槽道。
“可如果它们是恶魔的话，交易结束之后不应该回到地狱吗？”爱丽丝问，“它们可以留在人间一直作祟？”
“恶魔的一种，意味着它跟其他恶魔有些许区别，它们倒更像是一种产自地狱的怪物。”里奇说，“湖中女妖被召唤之后一般都会留下来，每三十三年出来活动一次，抓一个小孩吃——像对付恶魔一样，你们可以选择把它赶回地狱，或者找个什么东西封印住它，但第二个选项你们可能没法用，因为这需要知道它的名字。”
“召唤它并且跟它做交易的人是不是肯定知道它的名字？”杰克问。
“这肯定。”里奇说。
“我想可能有一个人知道那只湖中女妖的名字。”杰克跟爱丽丝交换了个眼神，“麦考伊先生……难怪他那么肯定自己儿子接下来不会遇害——因为他以为自己召唤来的湖中女妖每三十三年才会抓走一个孩子。”
“知道名字的话就封印它吧，免得它再被召唤回来害人。”里奇说，“咒语有点长——你们那儿能找到有传真机的地方吗？”
“能，我在图书馆里看见了。”杰克说。
“留个号码给我，我待会给你们发过去。”里奇说，“你们行动得尽快，既然你说那个失踪的孩子已经被安全找到了，那只湖中女妖肯定会找另一个孩子下手。”
“咚咚咚——”
他们的车窗被人从外面敲了敲，杰克转头看去，发现是他们上午碰见过的麦考伊先生。
同样，也是那个跟三十三年前的失踪案有关联的人。
杰克刚摇下了车窗，麦考伊先生便急迫地问：
“你们说把我儿子送出了森林——他为什么没回家？”
“什么？”杰克顿了顿，立马想到了里奇刚刚说的事情，“拉尔不见了？那厄尼呢——他们一起走的。”
“他们俩全都不见了。”麦考伊先生呼吸急促地说，“听着——我为我上午的态度道歉，但你们不该绑架……”
“不，我们没有绑架你儿子，我们绑架你儿子做什么？”杰克说。
“那为什么他们没有回来——”麦考伊先生有些失去理智地质问道，“他们没有任何理由——格雷戈已经被找到了……”
“他们当时不知道格雷戈已经被找到了。”杰克问，“他们会不会又回头去找格雷戈了？”
麦考伊先生愣了一下，接着整个人失魂落魄了起来。
“我的儿子……”
他像是突然就明白了拉尔和厄尼的结局似的，喃喃地说。
“我们知道了那儿正在作祟的东西是什么。”杰克越过车窗看着麦考伊先生说，“你如果想救你儿子的话，最好告诉我们真相——三十三年前，你有没有召唤某个……实现愿望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