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麦考伊先生的兄弟。”杰克说，“他的兄弟在那儿失踪了，现在这件事又重新上演，他居然一点儿也不想阻止它，而是想掩盖它。”
“答案看起来很明显了。”爱丽丝深吸了一口气，“你觉得他可能是凶手吗……可他又好像完全不知道有多少只怪物的样子……”
“或者……这些怪物、或者说，那个制造这些怪物的家伙，是他弄出来的？”杰克猜测道，“像是某种召唤仪式，类似恶魔的那种。”
“只不过没有硫磺。”爱丽丝说。
“如果是三十三年前的话……”
杰克重新回到了装着旧报纸的纸箱旁翻找，但很可惜，想找到再往前三十三年的报纸就有些太困难了——这儿的旧报纸止步于1924年。
“等两点过后我们问问里奇先生吧。”杰克叹了口气，“去吃个午餐，你想吃什么？”
“只要不是黏糊糊的就行。”爱丽丝耸了耸肩，“那个假的温迪戈有些太倒胃口了……”
“那就去掉意大利面，我想我们可以吃几个汉堡。”杰克一边收拾着报纸，一边提议道，“你今天的那一枪棒极了，我就是因为觉得我肯定打不中才只打它的身子的——”
“这是不是叫新手的运气。”爱丽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当时也不确定我能不能打中……”
“还有之前在阿克莱特——”杰克突然想到了他和弗朗多从海里游出来的时候，爱丽丝浑身怪物血液的样子，“那些披着镇民皮的怪物，你是怎么干掉的它们？”
爱丽丝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会，但她也不清楚自己当时是怎么做到的，所以摇了摇头。
“不太清楚，我只是胡乱地在打——先是打完了子弹，然后开始用刀子，等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那些怪物就已经全都躺在地上了。”
“可能是某种打架的天赋？”杰克说，“你是个天才，爱丽丝。”
“别这样，杰克。”爱丽丝笑了笑，“你才是个天才，你会做那么多工具，而且十八岁就已经比大多数驱魔人要厉害了——”
“我们都没见过什么其他驱魔人呢。”杰克说，“并且，大部分时候其实主要靠的是我爸爸——”
“其他人十八岁的时候肯定没你这么厉害。”爱丽丝说，“你是个很出色的人。”
“你也是个很出色的女孩。”杰克偷偷看了眼爱丽丝，“来份香肠披萨？”
“走吧，我想加点辣。”爱丽丝拉上了杰克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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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馆吃过饭，他们等到了两点，估摸着里奇就算午睡也该醒了的时间，给里奇重新打去了电话。
这次的电话终于没有占线了。
“你好——”里奇好像还没睡醒，声音带着些沙哑。
“你上午跟哪个少妇谈恋爱了？”弗朗多问，“我们给你打了三个电话，凯恩，你都没回个电话过来。”
“滚你的吧，我上午在干正事呢。”里奇说，“还有，我不喜欢少妇。”
“如果是祸害年轻小女孩的话，你得想办法把你的发际线给遮起来。”弗朗多提议道，“不然她们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跟她们爸爸一个年纪——”
“也没有！直说吧，有什么事情？”里奇问，“别再过问我的私生活了——你儿子没在旁边听着吧？”
“emmmm……”弗朗多看向了一旁的杰克和爱丽丝。
“……”里奇那头沉默了一会。
“爸——里奇先生的电话打通了吗？”杰克假装刚上厕所回来地问。
“打通了——”
“不用演戏，我知道他们全听见了。”里奇无奈地说，“你们碰上什么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