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实话,这个手印我都没闻到血腥味。”弗朗多从挎包里探出了半个身子,“挪过去一点,我舔舔看——”
“不干净。”杰克没有靠近,用手把弗朗多往远离那个血手印的方向推了推,“我已经感觉这个看着不太像是格雷戈的血留下的痕迹了——不论是帐篷里还是外面都没有。”
“那个杀人魔可能把格雷戈先拖走了,杀完之后再带着血回到这儿摁了个手印。”弗朗多说。
“为了给警察留下指纹记号?”杰克盯了一会血手印上的指纹问。
“为了标记自己的胜利,心理变态的杀人犯都这样。”弗朗多说,“可能这真的是个心理变态的杀人犯。”
“没有找到格雷戈的鬼魂,他也许还活着。”爱丽丝也从帐篷另一头匆匆地赶过来说,“但我发现了点奇怪的事情……杰克,你有在帐篷里看到兔子头套吗?”
“没有。”杰克说,“外面也没有吗?那个杀人犯带走了它?”
“如果这儿本来有一个‘兔子杀人魔’的鬼魂,它应该不需要借用格雷戈的头套,对吧?”爱丽丝不解地说。
“也可能格雷戈的头套本来就不是格雷戈自己带过来的?”杰克猜测道,“也可能是鬼魂诅咒过的物品,格雷戈戴上了它,所以引出了那个鬼魂……要是——”
突然,杰克突然停下了话语,右手迅速地掏出手枪。
“三点钟方向。”
弗朗多动了动耳朵,低声说。
杰克反应极快地将枪口对准了弗朗多所指的方向。
那是一片营地边缘的灌木丛,此刻正在颤动——
“别开枪——是我!拉尔!杰克,是我——”
拉尔的声音惊恐地喊道,他举起双手从灌木丛后面狼狈地钻出来,背上还背着个背包,旁边绑着一把棒球棍。
“又一次?”杰克难以理解地说,“你可以直接走出来的——这儿又没别人。”
“我想等你们离开。”拉尔胡乱地抓掉了自己头发上沾着的叶子,“你们不会把我送回家的吧——不会吧?”
“理论上我是该这么做的。”杰克说,但他顿了顿,刻意拖了拖音调,“但最终我会怎么做取决于你能不能帮上忙,你一个人往这儿跑做什么?你爸爸已经来找你了。”
“我就知道……”拉尔看向了格雷戈的帐篷,“但他们都不相信我说的话——我的爸爸妈妈,还有芬奇先生。”
“那个警监?”杰克问,“你跟他们说了什么,他们不愿意相信你。”
“……”拉尔看向了杰克,但很快眼神里就带上了失望。
“你们肯定也会觉得我说的是假话的——我……”拉尔低着头说,“我觉得是兔子杀人魔带走了格雷戈。”
“原因?”杰克问。
“因为我昨晚看见它了。”拉尔咽了口唾沫,“就在帐篷外面,它经过了我的帐篷——我看到了它的影子——我当时以为是格雷戈出去撒尿,但现在想想,他带着那个头套的话路都看不清,不可能戴着那个头套出去撒尿……”
“所以那个头套不是你们在这附近随便捡的东西?”杰克问,“那是格雷戈自己的?”
“那是我们自己做的,用超市里的兔子玩偶和圣诞节彩灯,还有我的橄榄球帽子。”拉尔说,“我们准备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