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怎么才算谈恋爱呢——”杰克朝爱丽丝问。
“可能一起当驱魔人也算一种约会？”爱丽丝看上去没那么紧张了。
“那是不是……太特别了一些。”杰克摇着头笑了笑。
“我们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学生啊。”爱丽丝说，“有个猫猫父亲的驱魔人，还有我这个天天梦到地狱的女巫——在学校里就是两个……”
“怪胎。”杰克轻轻地笑了一声。
“怪胎。”爱丽丝也勾起了嘴角，“学校里的女孩都这么说我。”
“男孩也这么说我。”杰克跟着说。
“所以你之前说自己在学校里很受欢迎是骗我的咯？”爱丽丝扬起了眉毛。
“啊——我——”杰克露出了谎话被戳穿了的表情，“当时说是这么说——”
“没事，你在我这儿很受欢迎，很酷。”爱丽丝说，“那些街头混混可没驱魔人有意思。”
“你在我这儿也很……酷。”杰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而且很厉害——我就没法用女巫的那些巫术，而且你学枪也很快……为什么我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我——”
杰克皱着眉头，往餐馆里的各个地方看了一眼，没发现有人盯着自己。
接着，他看向了窗外——
“！”杰克顿时瞪大了眼睛，被吓了一跳。
弗朗多正挠着他们侧面的玻璃墙，充满怨念地盯着杰克，嘴里在说着什么话，只不过隔着玻璃听不见。
杰克立马站了起来，快步绕到了外面，把弗朗多偷偷带进了餐馆。
“你怎么出来了？卢克怎么办——”杰克不解地问，“还是说——”
“我受不了他们那儿的待遇了。”弗朗多开始直接吃起了杰克盘子里的东西，“拿脚踢来的东西，狗都不吃——”
“实际上狗是吃的。”杰克纠正道。
“你很期望你爹当狗吗？”弗朗多瞪了杰克一眼。
杰克立刻摊开双手手掌，示意自己没这么想过。
“卢克晚上是安全的。”弗朗多一边吃着杰克没吃完的烤鱼，一边说着自己的观察结果，“这个凯克还没畜生到连自己的外甥都不放过，他拒绝了跟卢克一起睡，选择了晚上睡沙发，卢克怎么求他他都没答应。”
接着，弗朗多又问起了杰克和爱丽丝刚刚在干什么。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我都在外面盯你们这么长时间了，居然没一个人发现我。”弗朗多问，“你们知道我跑了三条街赶到这里到底有多饿吗——”
“我们——”杰克跟爱丽丝互相看着说，“没什么——我们在聊怎么从凯克身上套出来那些失踪孩子的消息……”
“你们有讨论出什么结果吗——嚼嚼嚼——”弗朗多问。
“有一个吐真剂——但可能会给他带来一些不可逆的损伤，而且还带有一些诅咒。”爱丽丝说，“不过我想对付他好像这些副作用也没什么……”
“那就用，我可以帮你们去给他下毒。”弗朗多说。
“但做这个药剂需要一些时间。”爱丽丝说。
“嗯？”弗朗多抬起了头，“多长时间？”
“六天。”爱丽丝说，“除非这儿有哪家女巫开的药材店，而她那儿又恰好有被恶魔血养了六天的蝾螈血清，并且放置时间没有超过一个月。”
“好像也不是很长，你要不要拿披萨跟你叔叔换点血——”弗朗多问。
“我们也可以直接明天去……我的意思是，把他绑到旧房子那儿，逼问一下？”杰克问。
“这个听起来也可以。”弗朗多点了点头，“那我们直接绑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