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没细节。
陈晨都没跟他说明白,一拳就放倒了,差点打死...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赵磊看了看天色,站起身说道:“我还有别的事,就不多留了,证书你们收好,工作的事,我回头再联系你们。”
陈晨和林月芳连忙挽留,让他留下来吃顿饭,赵磊却摆了摆手,执意要走:“不了不了,还有公务在身,下次有机会再说。”
说着,就带着两个警员,转身出了院子,抬上自行车,匆匆离开了。
看着他们走远,刘福生才转过身,一脸震惊地看着陈晨,半晌才竖起大拇指,笑着说道:“你小子,行啊!藏得够深的,立了这么大的功,居然一点风声都没露,连我都不知道。”
陈晨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
他没法跟刘福生细说抓捕歹徒的细节,跟别人可以扯谎,但刘福生对他太了解...
总不能说自己有空间、有意念。
只能沉默着,啥也不说。
刘福生看着他的模样,心里也明白,这孩子大概有自己的苦衷,也不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行,我也不多问了,反正警局都给你备过案了,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以后要是有啥事,尽管去队里找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哎,刘叔慢走。”陈晨连忙应道。
看着刘福生离开的背影,林月芳才转头,看向屋门口。
陈阳和陈晴两个小家伙,正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地偷看。
她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严肃:“你俩先回屋里玩,我跟你们大哥说点事。”
陈阳和陈晴对视一眼,乖乖地点了点头,回了里屋,还懂事地轻轻带上了屋门。
“晨儿,你真要把工作给晓娟啊……这可是正式工啊。”林月芳攥着衣角,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
从骨子里说,这年月的人多少都有点重男轻女,倒不是刻意偏心,而是现实摆在眼前。
女孩终究要嫁人,嫁了人之后,能回娘家帮衬的机会就极少了。
若是嫁得近还好,逢年过节还能回来看看,但很多嫁去外地的姑娘,一辈子下来,十年、几十年见不到娘家人的,不在少数。
就像小姨林月梅,嫁去了别的城市,这都五六年了,一点音信都没有。
陈晨这做法,要是在外人看来,根本不能理解。
相当于把正式工名额,白白送给了刘建军家。
这么一想,林月芳的反应,已经算是温和的了。
陈晨点点头,语气坚定:“娘,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您不用担心。姐姐嫁去县城,离得不远,想回来随时能回来。而且姐姐的性子您还不清楚?她心里一直惦记着家里,就算嫁出去了,也不会不管咱们。”
他顿了顿,又说道:“何况,姐姐为这个家做的已经够多了,从小到大,什么苦都吃了,也该让她享享福了。家里有我,您还怕过不上好日子吗?”
他心里清楚,这个家要是没有陈晓娟和林月芳一起撑着,恐怕早在他穿越过来之前,就散架了。
以他后世的思维,没有重男轻女的念头,对这个默默付出的姐姐,只有尊敬和感激。
还有一点,他没说出口...
他实在不想去国营单位上班,不管是供销社、食品厂,还是大食堂,都是累死销售员的职位。
这些单位大多都是按点上下班,员工一站站一天,规矩多,太不自由。
他有空间和意念在身,不想被束缚住手脚。
陈晨苦口婆心地劝了半晌,林月芳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又想起女儿这些年的辛苦,心里的疙瘩渐渐解开,轻轻叹了口气:“成,娘都听你的,你心里有数就好。”
到了下午,陈晓娟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被林月芳拉进了屋,把正式工名额的事说了一遍。
陈晓娟当场就愣住了,随即连连摆手,语气急切地推辞:“不行不行,娘,这名额不能给我,是小弟立的功,该是他的。我马上要嫁人了,不用这么好的工作,小弟还小,以后还要养家糊口,这工作对他更重要。”
陈晨走过来,又耐着性子劝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