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孙承完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亲爱的，你能不能……先出去呀？”
“嗯？”
“就是……”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我还不想让成员们知道。太快了，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她们说。”
宋昭低头看她。
小姑娘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半边通红的耳朵和一小截蜜色的肩膀。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耳朵，又在她肩头落下一个吻。
“好，听你的。”
他说着好，手却不老实。
指腹沿着她的脊背慢慢滑下去，动作又轻又慢，青春少女的身体，手感好得不得了。
孙承完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又羞又急，抓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他。
“宋昭！”
宋昭这才低笑着收了手，翻身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
临走前又折回来，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嗓音温柔：
“再睡会儿，不急。”
门轻轻带上。
孙承完把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完了完了，她彻底完蛋了。
宋昭带上门，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刚迈出两步，走廊拐角处走出一个人来。
姜涩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头发还有点乱，显然是刚睡醒下楼拿水上来。
她抬头看见宋昭的瞬间，脚步一顿。
视线下意识地扫过他身后的房门——那是孙承完的房间。
凌晨六点。
会长从承完的房间里走出来。
姜涩琪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钟。
昨晚裴珠泫才刚刚表态，今天一早会长就从承完房间里出来了？
这速度……这效率……
她愣在原地，一动没动。
宋昭看到她的表情，心里也有些无奈。
酒店的隔音确实好，昨晚孙承完虽然是主唱，肺活量惊人，但隔着一堵墙外面什么都听不到。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被早起喝水的姜涩琪撞个正着。
他面色如常地走上前，语气平和：“涩琪，麻烦你先对其他人保密。”
姜涩琪下意识地立正站好，像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
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嘴巴却比脑子快：“啊？nei！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宋昭看着她那双瞪得溜圆的小眼睛和一本正经的表情，忍不住觉得这姑娘有点可爱。
他笑了笑：“谢谢。”
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直到宋昭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姜涩琪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墙上，用手捂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口。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矿泉水瓶，又抬头看了看走廊两端紧闭的房门。
以后，承完和珠泫欧尼，就都是会长的女人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姜涩琪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脸也跟着烫了起来。
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
不是害怕，不是抗拒。
更像是一种被温热水流慢慢包裹住的感觉。
她觉得她们就像被宋昭养在温水里的青蛙。
一开始只是觉得水很舒服，温温热热的，让人不想动弹。等水慢慢加热，慢慢加热，等想跳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四肢已经软得使不上力气了。
可问题是，她好像……也不是很想跳出去。
姜涩琪用力甩了甩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到脑后，攥紧矿泉水瓶，踮着脚尖悄悄回了自己房间。
早餐时间，酒店餐厅里阳光正好。
长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餐，Red Velvet的成员们三三两两地落座，气氛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金艺琳在跟朴秀荣抢最后一块培根，筷子碰在一起，两个人都压低了声音斗嘴。
裴珠泫坐在靠窗的位置，神色如常地喝着牛奶，眼底一片平静。
孙承完坐在她对面，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埋头吃着自己那份煎蛋，格外安静。
偶尔抬头夹菜，视线也不敢跟别人对上。
姜涩琪坐在长桌最角落，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吐司，眼睛盯着盘子谁也不看，耳朵却红了一整个早上。
一切好像如常。
只有她们三个人知道，一切已经不一样了。
饭后，助理和经纪人开始张罗收拾行李，下午的航班返回汉城。
成员们各自回房间整理东西，走廊里一时间热闹起来，行李箱的滚轮声此起彼伏。
孙承完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咬了咬嘴唇，走向裴珠泫的房间。
她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裴珠泫温柔的声音：“请进。”
推门进去的时候，裴珠泫正坐在床边叠衣服。
行李箱摊开放在地上，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乌黑的长发上，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看到是孙承完，裴珠泫放下手里的衣服，抬眼看她。
目光温和而平静。
“欧尼……”
孙承完站在门口，手指绞在一起，嘴唇翕动了几下，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道歉？解释？
好像说什么都不对，说什么都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鼓足了勇气，终于开口：“欧尼，我……”
话还没说完，裴珠泫已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拥进怀里。
这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孙承完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眼眶毫无预兆地就红了。
她把脸埋进裴珠泫的肩窝里，闻着欧尼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香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承完啊，”裴珠泫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畔，“不必觉得抱歉。”
她轻轻拍着孙承完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做错了事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孩子。
“宋昭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
裴珠泫的语气里没有委屈，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被时间打磨过的通透和平静。
她松开怀抱，双手扶着孙承完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温柔又带着点过来人意味的笑容。
“我们只是短暂地拥有他，享受这份幸福就行了。”
她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那双沉静的眼睛已经替她说了一切。
如果觉得他是自己的，会很痛苦的。
承完啊，我用了很久才明白这一点，希望你能尽早明白吧。
孙承完看着裴珠泫平静的面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用力点了点头。
另一边，秀彬的房间。
宋昭正坐在沙发上，抱着蔡秀彬。
他一边把玩着她裹着黑色丝袜的浑圆大腿，一边吩咐道：
“回汉城之后安排一下。江南那边的独栋别墅，挑地段最好的，给珠泫和承完一人一套。车也配好，车型让她们自己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波尔多酒庄的份额，之前只给珠泫备了一份，现在承完那边也尽快补上，走一样的流程。”
蔡秀彬红着脸点头，声音娇软：
“好的会长，我落地就安排。”
她一边在心里默默感慨会长大人的效率，一边飞快地记着。
“另外，给承完多安排一些OST资源和音乐综艺。OST多接几部有分量的，音综挑两个品质好的先上。”宋昭想了想，又补充道，“不用刻意堆量，但每一部都要是能配得上她唱功的作品。”
“明白。”
蔡秀彬起身离开后，宋昭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清晨的天际线。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海力士6%的股份，十年后就是六百亿美金。
当然，宋昭并不知道这件事，但在他记忆中，海力士一直很猛。
SKT坐拥22%的股份是第一大股东，半岛国民基金持股8%为第二大股东，外资坐拥43%。
2015年年中，华尔街看好存储未来大笔买入，到年底外资持股增至49%，其余都在散户手里。
现在，这6%到了宋昭手里。
足以成为海力士第三大股东。
海力士第三大股东，LOEN会长，kakao第二大股东。他在半岛，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巨鳄。
孙老师可真是个大福星。
他想起昨晚孙承完窝在他怀里打呼噜的样子，哑着嗓子说“亲爱的”的样子，还有早上捂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瞪他的样子。
热情直率的承完，认准了一个人就毫无保留地扑上去，笨拙又真诚，让人没办法不喜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昨晚揽着她腰肢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
唔，确实得好好犒劳一下孙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