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两个少女正在练舞。
“敏京、海丽。”
两个少女转身，看见一群人，急忙整理衣服弯腰：
“社长好！李理事好！”
“起来吧。”
两人站直，看见宋昭时明显一愣。
金光猪介绍：“这是姜敏京和李海丽，Davichi组合。这位是LOEN娱乐会长宋昭。”
两个少女再次90度弯腰：“宋会长好！”
宋昭笑着点头：“你们好，我是宋昭。”
两个女孩都很漂亮，尤其姜敏京，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材也出众。
“继续练习吧。”
“是。”
一行人离开后，李海丽紧张地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姜敏京也长舒一口气，兴奋起来：“欧尼，宋会长......好帅啊。”
“对啊对啊！”
两人开始窃窃私语，兴奋地讨论着。
“这里是T-ara常用的练习室。”
一行人走进大练习室，六个女孩已经站成一排，六双好看的眼睛齐刷刷盯着宋昭：
“1、2、3，大家好，我们是T-ara。”
朴智妍站在队伍中间，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宋昭身上飘。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修长的手腕。
她心跳有点快。
“这是T-ara成员。”金光猪笑着介绍，语气带着讨好，“居丽、宝蓝、素妍、恩静、孝敏、智妍。”
宋昭目光从六人脸上掠过，最后在某张熟悉的小脸上停了一瞬。
朴智妍对上他的视线，耳尖倏地红了。
“你们好。”宋昭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我是宋昭。”
“宋会长好！”六人齐刷刷鞠躬，声音清脆。
李京厚站在宋昭身侧，目光饶有兴致地在朴智妍和宋昭之间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金社长，”她忽然开口，“我想和宋昭单独参观，你带人先忙吧。”
金光猪一愣，旋即赔笑：“当然当然，李理事请便。”
他招呼随行人员离开，临走前不忘瞪了T-ara成员一眼——都机灵点，别惹事。
练习室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宋昭、李京厚，和六个不知所措的女孩。
“你们继续练习吧。”李京厚摆摆手，“让我们看看实力。”
“是......”
女孩们面面相觑，咸恩静作为队长很快组织起来，打开音乐——是《Bo Peep Bo Peep》。
六个少女随着音乐舞动。
只是眼神时不时往宋昭身上飘。
尤其是朴智妍。
李京厚看着这一幕，凑到宋昭耳边压低声音：“那小丫头，从进门就一直盯着你看。认识？”
宋昭面不改色：“当然认识。”
“哦？”李京厚挑眉，意味深长地拉长尾音，“这么盯着看，看来宋昭xi魅力不小啊。女朋友？”
宋昭瞥她一眼：“李理事，你不是来参观的吗？”
“叫我努娜。”
“......”
宋昭懒得理她，目光落在跳舞的女孩们身上。
T-ara舞蹈功底不错，六人动作整齐，表情管理到位。
每个人都很有魅力。
“T-ara现在的状况......”李京厚语气认真起来，“你也看到了。底子不差，但被金光猪折腾惨了。”
宋昭没接话。
“CCM最大的资产其实就是她们。”李京厚继续说，“Davichi实力强，但上限有限。T-ara如果运营得当，完全能翻身。”
“所以呢？”宋昭转头看她。
“所以我想让你亲眼看看。”李京厚迎上他的目光，“LOEN如果接手CCM，以你的能力，帮她们翻身不是问题。”
宋昭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李理事，在商言商。如果我要买，也是看她们现在的价值，不是吗？”
李京厚没否认：“的确，你我都是生意人，在商言商。”
“可她们要还在巅峰，你有机会买吗？”
“现在就是她们的价值，不是么？”
宋昭看着她的眼睛：“你真要卖给我？”
“当然。”
“950亿。”
李京厚看着他，眼神微微闪烁。
“可以。但你要叫我努娜。”
“努娜，再少50亿吧。”
李京厚：......
他好像真有点不要脸。
李京厚没好气地说：“950亿最低了！”
出卖美色才少50亿，宋昭嘀咕：“小气。”
“呀，那是50亿！”
“行了行了，努娜，我先找时间查账吧。”
“这几天我已经查过了，基本没问题。我不会害你的。”
宋昭警惕地看着她。
“宋昭！”
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
两人回头，就见朴智妍小跑过来，在离宋昭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小脸微红，眼睛亮晶晶的，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练习室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皮肤本就白皙，此刻因为跑动透出淡淡的粉色，像刚剥壳的荔枝，水润得让人想捏一把。
因为刚才的舞蹈，她额前的碎发微微汗湿，几缕贴在脸颊上。
但这点凌乱反而让她看起来更生动，不像舞台上精致得像洋娃娃，而是鲜活的、会呼吸的21岁少女。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因为紧张微微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嘴唇抿着，想笑又忍住的样子，嘴角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那双眼睛里全是宋昭，亮得像是装了星星。
“智妍！”咸恩静在后面喊，“你干嘛呢！”
朴智妍没理她，只看着宋昭：“你......你怎么来了？”
声音有点抖，但努力想装作镇定。
宋昭看着她紧张又期待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弯了弯。
“来参观。”他说，“顺便看看你。”
顺便看看你。
朴智妍感觉自己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站直了身子，像汇报工作一样认真：“我、我很好！我每天都好好练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没有偷懒！”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脸更红了。
宋昭被她逗笑了。
“那就好。”
朴智妍看着他笑，整个人都飘了。
直到咸恩静冲过来把她拽走，她还一步三回头地看。
李京厚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
“宋昭xi，”她凑过来压低声音，“这丫头喜欢你。”
宋昭面不改色：“不关你的事。”
“我是你努娜。”
“......”
“而且我没想多。”李京厚笑得意味深长，“她看你的眼神，是那种很喜欢、很喜欢的样子。”
宋昭脚步一顿。
他转头看向李京厚。
李京厚却已经移开目光，朝门口走去。
“走吧，参观得差不多了。”她摆摆手，“回去谈正事。”
走出练习室前，宋昭回头看了一眼。
朴智妍还站在原地，见他回头，立刻挥了挥手。
夕阳从窗外斜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层暖融融的光，连睫毛都被染成淡金色。
宋昭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身后，朴孝敏抓着朴智妍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啊啊啊啊他看你了！他还笑了！智妍啊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快说！”
朴智妍红着脸，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应该......算男朋友吧。”
“应该？！”
“就是！”
......
回LOEN路上，李京厚果然又挤上宋昭的车。
“宋昭，”她靠在座椅上，忽然开口，“你刚才看那小丫头的时候，眼神不一样。”
宋昭看着窗外没有回答。
李京厚转头看他，“我是女人，我懂那种眼神。”
宋昭沉默。
“你放心，”李京厚笑了笑，“我不是那种八卦的人。你有喜欢的女人，我其实挺开心的。”
宋昭终于转头看她。
“李理事——”
“叫我努娜。”
“......努娜，”宋昭道，“我们才认识一天。”
“可我就是喜欢你啊。”
宋昭：......
李京厚耸耸肩：“放心，不是男女那种。”
“算了，”她摆摆手，“说正事——股份置换你认真考虑。我和姑姑都看好LOEN的未来，也看好你。”
宋昭看着她，沉默片刻，忽然问：“你刚才在CCM说的那些话，是真心话？”
“什么话？”
“950亿。”
李京厚愣了愣，旋即笑了。
“当然是真心话。”她说，“我李京厚说话算话。”
宋昭点点头，没再说话。
车窗外，夕阳正在西沉，将整座城市染成暖橙色。
李京厚看着宋昭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一趟回来，真的太好了。
(姜敏京)
（T-a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