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之前做的计划书，那些关于潮牌的设想，现在看来确实太过幼稚。
她只是凭着一腔热情，觉得自己喜欢时尚就能做好时尚事业，却从未深入思考过产品真正的竞争力究竟在哪里。
“我……”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之前确实想得太简单了。”
宋昭看着她，目光温和：“不是你想得太简单，而是你太渴望做成一件事，反而忽略了自己的优势。你不缺审美，不缺资源，也不缺人脉。”
“你缺的，是一个能把所有优势整合起来的方向。”
“可是……”郑秀妍的声音更低了些，“你说得对。我懂的是穿搭，不是设计。我之前一直以为两者差不多，现在想想，确实差很多。”
她抬起头，看着宋昭，眼神更加崇拜：
“谢谢你，点醒了我。”
宋昭摇摇头：“不是我点醒了你，是你本来心里就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郑秀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这个人，说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该客气的时候我会客气，”宋昭也笑了笑，“但现在是在谈你的事业，客气没有意义。”
郑秀妍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神色认真起来：
“那就按你说的做吧。美妆护肤方向，收购品牌或者自研产品。资金方面，”她顿了顿，“我这边可以出30亿韩元。”
宋昭挑了挑眉：“这么多？”
“这些年攒的。”郑秀妍笑了笑，“本来打算用来做潮牌的，现在换方向了。”
“可惜我刚买了房，不然还能拿出更多”
宋昭点点头：“我出50亿。两人合计80亿，初期资金足够了。”
“股份的事，后面再讨论。至于经营方面，你要是愿意就你来负责，不愿意的话，就找个职业经理人。”
他看着郑秀妍，语气郑重：
“但有一点你得想清楚，做这个方向，你必须真正参与其中，不能只是挂个名。产品测评，你要亲自做；配方调整，你要亲自试；宣传推广，你要亲自上。你要让消费者切实感觉到，这个品牌是郑秀妍的，里面有郑秀妍的审美和坚持。”
郑秀妍认真地点点头：“我明白。”
“还有，”宋昭继续说道，“产品质量是底线。面膜好不好用，保湿水有没有效果，消费者一用便知。如果我们为了省钱用不好的原料，或者为了赶时间配方没调好，最后毁掉的不只是这个品牌，还有你的口碑。”
郑秀妍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你真的很认真在考虑这件事。”她轻声说道。
宋昭看着她：“既然决定一起做，当然要认真对待。”
郑秀妍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但她在心里默默想着：
她选对了。
不是因为他答应了她的提议，而是因为他对待这件事的态度。
他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敷衍，也不是因为答应了她的告白就只想着哄她开心。
他是真的在为她的事业着想，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的问题，认认真真地分析方向，甚至连未来可能面临的风险都考虑到了。
这样的男人……
她好像又多爱了他一点。
或许，用不了三年，她就会彻底爱上他，不再介意他身边的其他女人。
窗外阳光正好，温暖的光线洒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也落在那份被合上的计划书上。
郑秀妍看着那份计划书，突然笑了：
“那份潮牌计划书，就当是个纪念吧。等我以后真的做成了美妆品牌，再回头看它，应该会觉得自己挺傻的。”
宋昭也笑了：“不傻。没有那份计划书，你怎么能知道什么方向更适合你呢？”
郑秀妍看着他，突然问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宋昭思索了一下：“先把企划书写出来吧。方向定了，资金也有了，剩下的就是一步步落地。收购品牌还是自研，需要评估；团队搭建，需要找人；产品线规划，也需要讨论——”
他顿了顿，看着郑秀妍：
“有很多事要做。”
郑秀妍笑了，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那就开始吧。”
阳光洒进客厅，温柔地落在两个人身上。
宋昭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女人，忽然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
“某人昨天是不是说过，这三年，我帮助你的事业，你会努力爱上我。除了上床，其他女朋友该做的你都会做。”
郑秀妍看着眼前帅气的宋昭，没有丝毫犹豫，探头飞快地在宋昭嘴角亲了一下，脸瞬间红透了，“我说话算话。”
“今天我好像又多爱你一点了。”
宋昭看着害羞的郑秀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郑秀妍惊呼一声，整个人紧紧贴着宋昭，心跳如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呀，你...你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