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个不停。
宋昭靠在床头，平静地用平板刷着那些越来越离谱的“爆料”。
柳东焕的电话已经打了十几个，他一个没接。
最后干脆调了静音。
浴室门打开，裴珠泫擦着头发走出来，见他还在看手机，有些疑惑：“怎么了？这么晚还有人找你？”
“没什么，”宋昭放下手机，“一些无聊的传闻。”
裴珠泫走到床边，瞥见屏幕上的内容，动作顿住了。
“这……”她脸色微白，“这是谁放的？”
宋昭伸手将她拉到怀里，接过毛巾帮她擦头发，“没关系，随他们去吧。”
裴珠泫靠在他胸口，声音有些发紧：“你不澄清吗？”
“澄清什么？”宋昭轻笑，“说我没有脚踏三条船？说我跟你才是真的？”
裴珠泫身子一僵。
“别紧张，”宋昭吻了吻她的发顶，“明天一切都会解决的。”
“可是……”裴珠泫抬头看他，“这种绯闻对女艺人伤害很大，雪莉、Tiffany前辈还有泰妍前辈那边……”
“她们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宋昭眼神深邃，“而且，这场戏，她们也是演员。”
裴珠泫没听懂，但宋昭已经关掉了灯。
“睡吧，明天还有好戏看。”
黑暗中，裴珠泫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却七上八下。
真的……能解决吗？
凌晨三点，柳载河私人别墅。
书房里烟雾缭绕。
徐大河坐在沙发上，脸色依旧难看：“你就用这种小儿科的招数？几张照片都没有，能掀起什么风浪？”
“你懂什么？”柳载河吐出一口烟圈，神色得意，“没证据才好。有证据那是实锤，没证据……那就是可操作空间。”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那些疯传的帖子。
“现在舆论已经起来了，宋昭那边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等他撑不住，自然会来求我。到时候我勉为其难地出面澄清，说这是电影和OST的宣传策略，绯闻反而增加了热度，股东那边，我也有交代。”
徐大河皱眉：“那他要是不来求你呢？”
“不来？”柳载河冷笑，“那就继续加料。找几个‘知情人士’再多爆点细节，找媒体写几篇分析文章，说他红了就飘了，私生活混乱……等舆论发酵到一定程度，我再以公司的名义严肃处理，让他停一段时间工作，好好反省。”
他弹了弹烟灰，眼神阴鸷。
“我要让他明白，在LOEN，一个艺人应该老老实实听公司的话。再红，也不过是公司的商品。我想让你红你就红，想让你黑你就黑。”
徐大河沉默片刻，本来想劝一劝柳载河的心思淡了。
刚好，柳载河最近太得意，有点骑到自己的头上，新老板听说是一个基金，那么大概率不会换社长。
不换社长，那自己就还是财务部长。
如果宋昭真的和新老板有关，让他搓一搓柳载河的锐气也好。
徐大河装作不放心的样子，忧心道：“社长那边……”
“社长最近心思都在SK总部那边，顾不上这些小事。”柳载河摆摆手，“再说了，我这是帮公司管理艺人，社长知道了也会支持。”
“放心吧，”柳载河掐灭烟头，“这一招，进可攻退可守。宋昭……翻不了天。”
六点，天色已亮，少女时代宿舍。
9个人围坐在沙发。
林允儿和Sunny小心翼翼地看看泰妍，又看看帕尼。
Tiffany抱着手机眉头紧锁。
金泰妍面无表情。
权侑莉大大咧咧说，“哎呦，看什么看，你们联系公司澄清不就行了吗？”
“或者泰妍直接和宋昭承认恋情，你们俩现在挺配的。”
“澄清什么？”Tiffany摇头，“说我们跟宋昭没关系？这种没证据的爆料，越澄清越乱。”
她顿了顿，看向金泰妍，小心翼翼：“你……在意吗？”
金泰妍沉默良久，才轻声说：“我在意的是，他被这样针对。”
Tiffany愣了愣，嘴唇蠕动了几下，颓然的低下头。
泰妍啊，你的确值得他爱，幸好，我从来没想过抢你的位置。
7点，天色大亮，路上行人匆匆。
宋昭站在阳台上，看着蜿蜒的汉江。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刚收到的消息：
【李律师：一切就绪。3小时后见。】
宋昭按熄屏幕，深吸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
柳载河以为这是舆论战。
其实，这是权力更迭前的序曲。
他转身回到卧室，裴珠泫还在熟睡，黑色长发散在枕上，睡颜恬静。
宋昭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早安，我的女孩们。”
“今天之后，不会再有人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碰你们分毫。”
他换上“天生贵气”装扮：
黑色修身西装，白色衬衫，黑色真皮皮鞋，高奢机械腕表，最后戴上金丝边框眼镜。
镜子里的人，瞬间从当红艺人，变成了气场全开的掌权者。
7点30分，宋昭走出公寓大门。
楼下，一辆黑色宾利已经等候多时。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宋先生，李律师让我来接您。”
宋昭坐进车里，闭目养神。
车子平稳驶向SK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