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色沙发，原木茶几，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但真正让她愣住的，是那些细节，窗边摆放着她喜欢的绿植，书架上有她提过想读的书。
还有她喜欢的娃娃。
“这是……”她转身看向宋昭，眼睛睁得圆圆的。
宋昭靠在玄关柜边，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唇角扬起：“你的新家。密码是你生日。”
崔雪莉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她慢慢走到客厅中央，手指轻抚过沙发靠背，又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映出她的倒影，以及站在她身后的宋昭。
“为什么……”她轻声问。
“你该有个自己的空间。”宋昭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窗外的夜景，“不是宿舍，不是公司的安排，是完全属于你的地方。”
崔雪莉转过身，仰脸看他。
灯光在她眼睛里碎成星星点点的光，眼眶开始湿润：
“太贵重了，我……”
“雪莉。”宋昭打断她，声音很温柔，“我们是兄妹，是恋人，不要拒绝，好么？”
相较于恋人给宋昭带来的特性提升和奖励，这些金钱根本微不足道。
另外，他希望给雪莉无后顾之忧的生活。
崔雪莉低下头，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
半晌，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谢谢。”
窗外，汉城的夜晚依旧繁华。
远处商业街的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而在这个只属于她的空间里，崔雪莉第一次感觉到，有些东西，真的开始不一样了。
她有了自己的家。
从小，父母离婚，她被送到SM练习。
一直住在宿舍。
所以，她一直没有家。
而现在，宋昭，她爱的男人，亲手送给了她第一个家。
属于崔雪莉的家。
宋昭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尖，没再说话。
“Oppa，我想洗澡。”
“嗯，睡衣给你准备好了。”
“我想你帮我洗。”
崔雪莉说完那句话，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能看清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还有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的睫毛。
她说完就垂下眼睛，手指攥紧衣角，指节微微泛白。
宋昭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好。”
他牵起她的手，带她走进浴室。
浴室很宽敞，暖色调的大理石墙面，浴缸旁边的架子上整齐放着浴巾和洗漱用品，都是新的，标签还没拆。
宋昭打开花洒试水温，水声哗啦啦响起来，蒸汽开始氤氲。
他转回身时，崔雪莉还站在门口，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针织衫，配浅蓝色牛仔裤，清纯动人。
“过来。”宋昭朝她伸手。
她慢吞吞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但蒸汽很快就把这距离模糊了。
宋昭帮她脱掉针织衫。
动作很慢，指尖偶尔碰到她手臂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轻轻抖了一下。
然后是牛仔裤的纽扣，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浴室里格外清晰。
崔雪莉全程低着头，耳朵红透了。
等最后一件衣物落在地上，她才抬起一点眼睛看他。
浴室灯光在她肌肤上镀了层柔光，白得像上好的瓷器，锁骨分明，肩膀圆润漂亮。
宋昭喉结动了动，移开视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花洒的水温刚刚好。
宋昭让崔雪莉站到水流下，温水顺着她的长发流下，滑过肩背。
他挤了些洗发水在手心，揉搓出泡沫，然后轻轻按上她的头皮。
“闭眼。”他低声说。
崔雪莉乖乖闭上眼睛。他的手指力道适中，按摩着头皮，泡沫散发出淡淡的柚子香，是她喜欢的味道。
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洗完头发，宋昭换了沐浴露。
洗澡绵沾满白色泡沫，从她的脖颈开始，慢慢往下。
后背，肩胛骨，脊椎沟。
每一处都仔细擦过。
转到前面时，崔雪莉又紧张起来。
宋昭的动作却依然自然，只是避开某些部位，专注地清洗手臂、锁骨、腰侧。
洗澡绵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时，她忍不住吸了口气。
“冷？”宋昭问。
“……不是。”她的声音很小。
宋昭没再问，继续手里的动作。
浴室里只有水声和他们轻轻的呼吸声。
轮到崔雪莉帮他洗时，她明显更紧张了。
挤沐浴露时手抖了下，挤多了，白色的一滩掉在地上。
“对不起……”她小声说。
“没关系。”宋昭接过瓶子放好，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慢慢来。”
她的手掌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肌肉的纹理和心跳。
她学着刚才他的样子，用洗澡绵慢慢擦洗，从胸口到腹部，再到后背。
洗到腰侧时，宋昭轻轻吸了口气。
“弄疼了？”崔雪莉立刻停手。
“不是。”他转过身，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就是有点痒。”
四目相对。
蒸汽让两人的视线都有些朦胧。
崔雪莉看着他湿漉漉的黑发，水珠滑过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水的湿润。
宋昭怔了怔，随即扣住她的后脑，贪婪的吮吸她的气息。
热水还在哗啦啦地流，蒸汽越来越浓，镜面模糊一片，只能隐约看见两个相拥的身影。
这个吻漫长而温柔，直到崔雪莉有些喘不过气，宋昭才松开她。
她的嘴唇被吻得嫣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不知道是蒸汽还是别的什么。
“洗好了。”宋昭关掉水，拿过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仔细擦干。
他的动作很轻，从头发到脚趾，一处不漏。
擦到她小腿时，崔雪莉忍不住笑了声：“痒……”
宋昭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也弯起来。
擦干后，他用浴巾把她裹好，然后才擦自己。
崔雪莉就站在旁边看他，看他肌肉线条流畅的背脊，看他弯腰时脊椎凸起的弧度。
“看什么？”宋昭转过头，眼里带着笑。
“看你好看。”崔雪莉实话实说。
宋昭笑了声，用另一条浴巾随便擦了擦，就把她横抱起来。
“啊！”崔雪莉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抱稳了。”宋昭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客厅，走进卧室。
卧室的窗帘没拉，窗外汉城的夜景如一幅铺开的画卷。
宋昭把她放在床中央，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
他俯身看着她，湿发的水滴落在她脸颊上。
“准备好了？”他问，声音有点哑。
崔雪莉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
她的手从浴巾里伸出来，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
“Oppa。”她叫了一声，没再说下去。
但宋昭懂。
他吻她的时候，很温柔。
从额头开始，到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嘴唇。
浴巾散开了。
崔雪莉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发光。
宋昭的吻往下移，落在她的锁骨，胸口，小腹。
她身体微微颤抖，手指插进他还没完全干的头发里。
“宋昭……”
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在。”
他应着，重新吻上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声音。
宋昭一下下吻她的眼角。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颈窝。
崔雪莉的手攀上他的背，指甲无意识地陷进皮肤里。
她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糯，像融化的糖。
窗外的夜景在视线里糊成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平息下来。
宋昭抱着她，两人身上都是汗，黏腻腻的，但他没松手。
崔雪莉趴在他胸口，听着他还没平复的心跳，手指在他胸前无意识地画圈。
“累吗？”宋昭问，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有一点。”她老实说，顿了顿，又补充，“但是……很好。”
宋昭低低笑了，侧过身，把她整个圈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
“睡吧。”他吻了吻她额头。
崔雪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疲惫和满足感一起涌上来，她很快睡着了。
宋昭却很久没睡。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怀里女孩的睡颜。
她睡着时显得更稚气，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孩子。
他想起第一次在酒吧见到她的样子，谨慎，防备。
而现在，她躺在他怀里，成了他的女孩。
幸好，我赶上了，雪莉啊。
这辈子，就这样幸福下去吧。
宋昭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汉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汉江上的桥还亮着灯，像一条发光的丝带，温柔地缠绕着这座不夜城。
在这个属于他们的第一个夜晚，一切都刚刚好。
【叮~恭喜获得万众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