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本就宽大，被他这样搂着，领口敞得更开，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肩颈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宋昭的手顺着敞开的浴袍领口滑了进去，掌心灼热，灼烧着她微凉的肌肤，缓慢、带着占有意味地游移。
“公平交易委员会要求SK在九月前把LOEN的持股降到20%以下，”
他一边说着，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栗，“我必须抓住这段时间。”
Tiffany被他摸得浑身发软，骨头像是被抽走了，全靠他揽着腰的手臂支撑。
浴袍的带子不知何时松了，袍子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欲遮还露。
“如果成功了，”宋昭低下头，呼吸灼热，“我就在半岛站稳了脚跟。”
他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重一分，探索的范围也更大胆一分。
Tiffany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迷蒙，嘴唇微张着喘息。
“我就能给你……你想要的生活。”
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低语道，“努娜，你觉得呢？”
“宋昭……别……不要这样……”
她的抗拒微弱得可怜，仅仅抬起水润迷蒙的眼睛望着他，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笑眼里此刻盛满了羞怯、挣扎。
“泰妍……泰妍还在外面……”
她最后挣扎着，搬出闺蜜的名字。
这句话更刺激了宋昭。
他眼神一暗，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朝着某个地方涌去。
他不再犹豫，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微启的唇瓣，同时反手拧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的头发、脸庞，还有身上单薄的遮蔽。
Tiffany身上的浴袍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几乎透明。
宋昭扯掉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灼热的身体紧密地贴了上来。
温热的水流冲刷，肌肤相贴的滚烫，酒精残留的微醺，还有门外咫尺之遥正熟睡的闺蜜……
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刺激。
Tiffany被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冰冷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随即又被宋昭滚烫的躯体覆盖。
她扭过头，避开他灼热的亲吻，声音带着哀求：
“别……明天，明天还有世巡彩排……求你了……”
她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臂，带着哭腔：
“等……等世巡结束好不好？我……我迟早都是你的……”
宋昭的吻落在她湿滑的颈侧和锁骨，留下湿热的痕迹。
“努娜，”他喘息着，声音含糊，不依不饶的追问，“侑莉说的是真的么？你和泰妍努娜……是不是……”
“不！不是！我没有！”Tiffany反应激烈地否认，脸更红了。
“努娜，”宋昭抬起头，看着她闪烁的眼睛，手下微微用力，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带着惩罚的意味，“撒谎……可不乖哦。”
“呜……”
Tiffany吃痛，秀气的眉毛拧起，眼神躲闪，最终还是抵挡不住他逼视的目光和手上越来越过分的动作，自暴自弃般极小声道：
“看……看过……”
“今晚我可以不碰你，”
宋昭附到她耳边，用气声说了几句话。
Tiffany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羞恼地瞪着他，眼里的水光更盛，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撒娇。
宋昭按着她的肩膀，示意她。
Tiffany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要冒烟，靠在湿滑的瓷砖上，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极慢、极不情愿地，缓缓蹲了下去……
浴室里水汽越发氤氲浓郁，镜子蒙上了厚厚的白雾，再也映不出任何清晰的影像。
只有花洒持续不断的哗哗水声。
这个夜晚，注定很多人无法安眠。
隔壁客房里，郑秀妍和林允儿并排躺在床上，都睁着眼睛，望着昏暗的天花板。
“欧尼，”林允儿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你接下来……到底怎么打算？”
郑秀妍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声：
“不知道。先……认真准备世巡吧。”
“其实……我理解你。”
林允儿翻了个身，面向她。
“我们都该为自己打算，不能永远只当少女时代。可是欧尼，”
她的声音认真起来，“我们能有今天，身上最值钱的标签，就是少女时代。这是我们一起拼尽整个青春换来的名片。”
她伸出手，在被子下轻轻碰了碰郑秀妍的手：
“千万别……弄丢了。”
郑秀妍没说话，只是反手，紧紧握住了林允儿的手。
两只同样纤细的手，在被子下紧紧交握。
希望西卡欧尼能听进去吧。
作为姐妹，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林允儿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今天来，本意是想报复一下宋昭，结果刚开始玩游戏就被Sunny欧尼的问题搞破防，接着又被宋昭当面嘲讽。
她准备了一肚子恶毒问题，还没找到机会发难，就被郑秀妍这件事搅得心神不宁。
报复没成，反被看了笑话，真是亏大了。
想到宋昭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脸，林允儿就有点牙痒痒，但同时又抑制不住好奇。
“欧尼，”她忍不住又问，“你为什么会想到找宋昭帮你？你不是一直想做时尚品牌吗？他能帮上什么？”
郑秀妍眼前闪过那惊人的4600亿，神色有些恍惚。
“允儿啊，他……是我认识的人里，可能最成功的一个，也是……最有可能真正帮到我的人。”
“他是很厉害，唱歌写歌写剧本都行，可是生意上的事……”
林允儿不解。
“允儿，”郑秀妍打断她，语气难以言喻的复杂。
“多的我不能再说。你只要知道，他比你想象中，要厉害得多，也……复杂得多。”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还有，跟他相处，维持好关系没错，但……一定要保持距离。他……不是什么好人。”
林允儿眉头蹙起。
维护好和宋昭这样的才子关系，她懂。
可是不是好人这个评价从西卡嘴里说出来？
她回想起Tiffany有些红肿、唇色格外鲜亮的嘴唇……
那样子，很像刚激烈接吻过，又匆匆补了妆掩饰。
林允儿心里一凛，语气严肃起来：“欧尼，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郑秀妍眼前闪过那晚宋昭看向自己时，充满野心的眼神，还有那句“进来坐坐”的邀请。
她眸光暗了暗：“没什么。只是你想，他长得帅，有才华，现在看可能还很有钱，在这个圈子里，你觉得他会老老实实只守着泰妍一个人吗？”
“泰妍又是个宅女，心思单纯，被他吃得死死的，根本管不住他。”
她侧过头，看向林允儿精致漂亮的脸，“总之，小心点他就对了。”
不知过了多久，主卧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Tiffany先探出头，紧张地张望。
金泰妍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睡得香甜，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Tiffany大大松了口气，回头对刚裹上浴巾的宋昭飞快地比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赤果身子，飞快地溜出浴室，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背对着浴室方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假装已经睡着。
宋昭擦干身体，换上睡衣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Tiffany一个僵硬的背影，和旁边睡得四仰八叉、几乎霸占了大半张床的金泰妍。
他摇摇头，从柜子里另拿了一条薄毯。
经过床边时，他俯身，对着Tiffany泛红的耳朵，低声道：
“衣服我烘干后给你送来。”
Tiffany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颜色似乎又深了一层。
宋昭无声地笑了笑，拿着毯子，轻手轻脚地退出主卧，带上了门。
客厅已经收拾过，安静下来。
宋昭在沙发上躺下，却毫无睡意。
脑海里思绪纷乱。
少女时代内部这暗流，比他预想的要好一点。
每个人虽然各有想法，但毕竟一起走过黑海，只有郑秀妍的想法要激进点。
而他自己这边，收购LOEN的博弈，李知恩的安抚，林允儿和朴智妍……哪一件都不是轻松差事。
另一间客房里，Sunny和权侑莉也还没睡。
“你觉得……西卡会怎么做？”权侑莉小声问。
Sunny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看着软软的，骨子里犟得很，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我们……怎么办？”
权侑莉的声音有些迷茫。
“我们？”Sunny苦笑，“我们能怎么办？支持她？公司那边没法交代。反对她？这么多年的姐妹情分……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盼着她自己能想通，或者……事情能有转机。”
“要是……”权侑莉犹豫着，“要是她真的……和公司闹掰了呢？我们……少女时代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太沉重，让两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Sunny才幽幽地说：“睡吧，别想了。明天……再说。”
可她们心里都清楚，明天太阳升起，问题不会自动消失，只会更加迫近。
主卧里，Tiffany听着身边金泰妍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心绪复杂难言。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种微麻肿痛，以及……那让人面红耳赤的......
再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睡得毫无心机的金泰妍，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让她窒息。
“米亚内，泰妍……”她对着沉睡的闺蜜，喃喃细语，“可我……真的控制不住……真的很喜欢他……”
“也真的……拒绝不了。”
就在这时，金泰妍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谁都听不清的梦话，然后无意识地伸出手，摸索着，一把抱住了Tiffany的胳膊，还把脸贴了上来，蹭了蹭，满足地继续沉睡。
Tiffany浑身一僵，随即，眼眶猛地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朝泰妍的方向更紧地靠了靠，也闭上了眼睛，任凭复杂的心绪在胸中翻涌。
夜深了。
别墅终于彻底沉寂下来，只有夜风偶尔拂过庭院树叶的沙沙声。
月光缓慢移动，银白色的光边从地板爬上墙壁，又渐渐缩短，最终完全隐没在更深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