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急了？”
宋昭挑眉，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让人火大。
“谁急了！”
林允儿扑过去就是一顿小拳头，软绵绵的力道更像撒娇。
“玩不起是不是？”
宋昭笑着躲闪。
“哼！”林允儿收手，气鼓鼓地干了一杯酒，“继续！”
接下来是金泰妍。
她选了郑秀妍，泰西CP的巅峰对决。
“西卡，”泰妍歪着头，眼神迷离，憋着笑，“你最爱吃的食物……是黄瓜对吧？”
“呕~~~！！”
郑秀妍瞬间反胃，被一招秒杀。
她最讨厌黄瓜那股怪味，泰妍这简直是绝杀。
郑秀妍认输喝酒后，轮到帕尼。
她选了泰妍。
“泰妍啊，”帕尼眨着那双笑眼，“你最满意的身体部位……是眉毛吗？”
金泰妍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稀疏的眉毛，随即无语的笑倒在宋昭怀里，得，她也输了。
接下来轮到郑秀妍。
出乎所有人意料，她选了宋昭。
“宋昭，”郑秀妍清冷的声音响起，目光专注地看着他，“你经常做投资，而且很擅长，对不对？”
这问题让众人一愣。
宋昭也是一怔，他确实花很多时间学习金融和企业管理，在【学习之神】的加持下，投资做得相当不错。
他点点头：“当然了。”
轮到宋昭反问。
他注视着郑秀妍那双漂亮的眸子，轻声问：“你还没放弃，对吧？”
郑秀妍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了。”
“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金泰妍从宋昭怀里坐直身体，困惑地眨眨眼，“完全听不懂。”
郑秀妍没理会其他人的疑惑，继续看向宋昭：
“如果我能拿出让你心动的计划，你愿意投资吗？”
宋昭沉默片刻，缓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认输了，用行动代替回答。
上次，郑秀妍明显在吊他胃口。
那现在他也如法炮制，她越想做这番事业，他的拒绝就越会让她主动。
郑秀妍看着他喝酒，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最近两人都忙，她根本没机会在他面前展示魅力，更别提说服他投资了。
“西卡，你到底和昭昭在说什么？”
金泰妍追问，醉意让她声音软糯，眼神好奇。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郑秀妍索性将自己的创业想法和盘托出。
毕竟，她需要成员们的支持。
听完她的计划，客厅陷入一片沉默。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
支持？可创业必然会影响团队行程。
反对？这么多年姐妹情，实在说不出口。
更何况，如果郑秀妍把精力放在个人事业上，属于她的资源就可能落到其他人头上……
金泰妍又灌下一杯酒，全身皮肤泛起诱人的玫红。
她靠在宋昭肩头，看向郑秀妍：“你创业……和昭昭有什么关系？”
郑秀妍示意大家环顾这栋别墅：
“宋昭不止会赚钱，眼光也很好，很擅长投资。所以我请教过他。”
“但我的计划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她声音平静，透着不甘。
“耽误团队行程、和公司产生矛盾、利用少女时代的名气会让成员们不满、产品设计和定价有问题卖不出去……他说我一定会失败。”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个成员：
“我认真想过，他说的都对。但我不想放弃。”
“爱豆是青春饭，我们吃不了太久。所以我想把他提出的问题一一解决，也想得到你们的支持。”
“现在，你们有什么疑虑都可以提出来。”她顿了顿，声音坚定，“但这份事业，我一定要做。”
金泰妍迷茫地眨眨眼。
为什么非要创业？她们是爱豆，是歌手，把本职工作做好不就行了吗？
权侑莉第一个放下酒杯，酒精放大了她的直率：
“西卡，我不是不支持你。但就像宋昭说的，你的品牌说到底要靠‘少女时代郑秀妍’这个名字来卖。”
“可我们是一个团队。个人行程和团队行程冲突了怎么办？上次我广告拍摄和团体行程撞车，被室长骂得狗血淋头，最后还不是得协调？”
她提起那段不愉快的回忆，眉头紧皱。
帕尼抱着抱枕，小口抿酒，语气比平时严肃：
“还有公司那边。他们会同意旗下顶级女团成员在外面做可能和公司资源竞争的品牌吗？到时候夹在中间为难的是你，还可能连累团队资源。”
林允儿一直没说话。
其实她理解郑秀妍，她自己也在努力平衡演员活动和团队行程。
“只要不影响团体行程，”她轻声开口，“西卡欧尼想创业也不是坏事……”
“好事？”帕尼声音突然拔高，“什么好事？她除了唱歌还会什么？懂公司经营吗？会产品设计吗？”
“黄美英，你什么意思？”郑秀妍冷声打断，“我想为将来打算也有错吗？”
“是，这些我都不会，但我可以学，可以找人合作！”她越说越激动，“爱豆是青春饭，这话我们私下说过多少次？我们每个人，难道不该有一条除了少女时代以外的路吗？”
帕尼气得胸口起伏。
找人合作？你现在想找的就是我男人！
就凭你这张脸、这身材，宋昭那个花心大萝卜能不动心？
这简直是送上门！
“可你现在就在拆这条路！”权侑莉提高音量，“我们马上要世巡！是最关键的时候！你想做什么不能等团队活动少点再做？为什么非要现在分散精力？”
“因为现在...续约前......是和公司谈判的最好时机！”
郑秀妍一字一顿。
客厅彻底安静了。
权侑莉烦躁地揉乱头发：
“阿西！为什么非要搞得这么复杂！”
她想起自己曾因个人原因缺席彩排，引发成员不满，最后不得不郑重道歉才平息风波。
那件事让她明白，涉及团队整体利益时，个人理由有时很苍白。
一直沉默的Sunny轻声开口：
“我们……是不是在害怕？”
她看看郑秀妍，又看看其他人。
“害怕改变，害怕有人先走一步，害怕这个要紧紧抱在一起才能取暖的圈子……出现裂缝。”
这话戳中了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少女时代走到今天，靠的是九个人。
缺一不可。
“对！我就是害怕！”金泰妍猛地从宋昭怀里坐直，眼眶通红，泪光闪烁，“我害怕我们不再是九个人！我害怕演唱会上少了一个人的声音！我害怕‘少女时代’这个名字变得不完整！”
作为队长，她对团队完整性的执念最深。
续约关键期，西卡这么做，万一和公司谈崩，后果不堪设想。
“西卡，”她声音哽咽，“这份事业对你来说……比我们还重要吗？”
郑秀妍看着泰妍的眼泪，声音发抖：
“这根本没法比较！你们是我的青春，是我的姐妹！可品牌是我的梦想，是我的未来！为什么非要我选？为什么不能两者都有？”
“因为这个世界从来不会让你轻易两者兼得！”帕尼冷声道。
她看向宋昭，“你问了宋昭投资，他喝酒没说话，这还不够明白吗？连他这个外人都知道风险有多大、矛盾有多深！你真以为只是设计几件衣服那么简单？”
“你今天吃火药了？对我意见这么大？”郑秀妍也火了，“你黄美英个人发展少了吗？TTS小分队，去年公司推了你一整年，你当然得意了！”
“莫？呀！郑秀妍！公司没给你砸资源吗？《The Boys》打歌就你穿裙子，镜头特写最多，电视剧、无限歌谣祭……哪样不是在力捧你？”
“那是因为我值得！”
“够了！”金泰妍拍桌而起，“吵什么吵！现在是比谁资源多的时候吗？”
Sunny试图拉架：“都冷静点……”
“冷静什么！”帕尼甩开她的手，“她明明就是看宋昭有钱有眼光，想拉投资！谁知道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郑秀妍脸色煞白，嘴唇颤抖：
“黄美英……你说什么？”
帕尼说完就后悔了，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我说错了吗？你找谁合作不行，非找他？还专门私下请教？”
“你什么意思？我看明明是你.....”
“好了！”宋昭终于放下酒杯，沉声打断，“都适可而止。”
郑秀妍偷偷抹泪。
帕尼眼圈一红，别过脸去。
林允儿也偷偷抹眼泪，权侑莉烦躁地灌酒，Sunny无奈地叹气。
郑秀妍扬起头，声音冰冷：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没必要继续待着了。”
她拿起外套，“我的事业，我会自己做。不劳各位费心。”
“西卡！”泰妍拉住她，“吵架归吵架，你走算什么事。”
“这么多年不都是吵过来的，坐下！”
郑秀妍被金泰妍拽回沙发坐下。
客厅里剩下压抑的抽泣声和酒瓶碰撞的声响。
果然，玩当然了这种游戏，综艺效果很好，但现实里玩，就会出事。
宋昭默默喝酒，看着这群平时光彩照人的偶像此刻哭成一团。
他能理解每个人的立场，郑秀妍的倔强与远虑，金泰妍对团队的本能维护，其他人的不安与恐惧……
没有对错，只有立场和时机的残酷碰撞。
酒一瓶接一瓶地空掉。
曾经亲密无间的姐妹，在现实与未来的十字路口，显露出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