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尔甘来到王座号。
陆烬在指挥甲板的入口处迎接他。
然后两人穿过王座号的长廊，朝指挥甲板附近的医务室走去，沿途经过的船员纷纷贴到两侧行军礼。
到了医务室前，伏尔甘凑近窗户，向内望去。
医务室里，可莲坐在光洁的地板上，女孩穿着一个单薄白裙。
她的身旁坐着三个女船员，四个人围成一圈，手里拿着帝皇塔罗牌。
可莲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牌，表情平淡，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伏尔甘看着她们摆弄塔罗牌，转头问陆烬：“这孩子是在用塔罗牌进行预言吗？”
陆烬摇头：“没，她们在赌钱。”
一个女船员甩出一张牌，兴奋地拍了下地板：“赢了！给钱给钱！”
可莲默默从口袋里掏出几枚帝国铜币，数了数，递了过去，她的动作熟练的像是在做一件每天都做的事。
旁边另一个女船员开始洗牌，铜币碰撞的声响在医务室里叮叮当当。
坐在可莲对面的女孩一边收牌一边朝她挤了挤眼：“小妹妹，你今天运气不太好呀。”
可莲没有接话，只是把牌翻过来，重新理了理手牌。
输了多少陆烬不清楚，但他注意到可莲口袋里的铜币比上周少了一半，照这个速度再过几天她就无牌可赌了。
伏尔甘眉头微蹙，看了一会后，走进医务室。
三个女船员立刻站起身，其中一个膝盖撞翻了面前的铜币堆，银币在地板上滚出去老远。
她们显然没料到会有原体出现在医务室里，一个个非常惊讶。
这还算是见多识广的，至少知道这是一个原体，说明她们三个人地位也不低。
伏尔甘抬手示意她们离开。
女船员们如蒙大赦，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快步走出房间，路过陆烬身边时行礼。
陆烬曾经安排这三个人陪同可莲，发现他们玩牌后倒也没有阻止，还寄希望于这能让可莲说点话，直到……
可莲始终坐在地板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
伏尔甘走到她面前停下，随即单膝跪地，巨大的身躯因为这个姿势在可莲面前缩小了一圈。
可莲抬起头，空洞的眼神与伏尔甘对视。
伏尔甘放轻了声音：“你来自于什么地方？”
可莲垂下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伏尔甘继续问：“你是否碰到过一些怪事？”
可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是否曾经去过奥特拉玛？”
听到这个地名，可莲把头埋得更低了，肩膀绷紧了片刻又慢慢松下来。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伏尔甘沉默片刻，轻轻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可莲的视线中。
原体知道该如何跟小孩沟通。
可莲犹豫了很久，最终，她慢慢伸出手，攥住了伏尔甘的食指。
伏尔甘没有说话，只是让她握着。
过了几秒，他感受到可莲不再躲避目光，并且也不再畏惧自己，他才轻轻开口：“你多大了？”
陆烬走上前，对伏尔甘说：“她不会说话。”
伏尔甘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