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相比山阵号这种巨物，虚空堡垒显得迷你了一些，但一轮轮齐射怎么也不至于轻描淡写的被挡下。
“山阵号的……沉思者，可以预测敌人火力到达位置，然后用湿件微调虚空盾防御方向和位置。”格雷格说。
虚空盾是可以通过精调专注于抵挡某个位置的，强度也会比全向防护时更高，例如一台战将级可能挡不住光矛直射，但如果它把虚空盾调整到头顶，将虚空盾的密度增加到肉眼可见，那就能了。
“嗯。”饮魂者战团长沉沉应了一声，心里琢磨起所谓的沉思者和湿件来。
图拉真说：“地狱星连接着恐惧之眼。”
格雷格转头看向禁军统帅。
“我怀疑地狱星另一侧是梅德伦加德。”
闻言，格雷格琢磨了一下，忽然明白图拉真特意提醒自己的意思，于是便下令道：
“调遣所有战舰与山阵号一起前进，碾碎敌人的舰队，向地狱星火力全开。”
“不管后面有什么，给它炸了。”
通讯官立刻将命令传达出去。
随后便是一连串汇报：
各武器阵列准备。
最后是一句：“旋风鱼雷已进入鱼雷发射序列！”
在作战影像上，显示出山阵号已装载的旋风鱼雷数量：100颗。
但就在山阵号与其他战舰前进时，更多虚空堡垒被一口气部署出来，总共十几座。
这些虚空堡垒彼此之间有能量流动，看起来就像暗红色的锁链。
山阵号火力再投射过去，虚空堡垒之间的能量闪烁一下，而后被击中的堡垒轻而易举挡住了攻击。
这也不是麻烦，经典分摊火力，大不了就是山阵号不管其他敌舰，全力集火猛攻所有虚空堡垒。
可一个不好的消息突然传来：
“虚空盾强度正在急速衰减！”
图拉真耳朵耸动，听到一公里外指挥甲板角落里的船员在议论：
“现在赶上周期了？这么倒霉！”
虚空盾的原理是把投射来的火力转移进亚空间，所以自然会受亚空间的某些负面情况影像。
周期则是泛指一台虚空盾从出厂到如今，历史上一切发生强度波动的情况。
但这种情况在寻常战舰上都少见，山阵号上则是在大远征到如今都只有两次波动，还是在检修的时候。
作战影像上漂浮出一行字：【计算结果：顶着毁伤执行原定作战计划并不明智。】
“后撤。”格雷格不得不放弃那个投射旋风鱼雷的计划。
“这是哪台湿件在指挥你。”饮魂者战团长指向那行字。
图拉真思考了一下，只说了一句：“勇武之主那……应该不太顺利。”
诸神之间的搏杀已经开始影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