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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
奥修斯十二岁了。
作为一个泰拉小贵族子弟,奥修斯进入帝国内务部学习怎么工作。
因为身份原因,他终于可以见到莫比乌斯,而不必只能等着莫比乌斯定期来庄园看自己,还被老师们监视着不能说自己之外的事情。
如今他正坐在帝国内务部直达云层的楼顶,内务部之主的办公室外。
前面几个预约了的进去又出来,秘书走出来示意让奥修斯进去。
奥修斯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一间华丽但乱糟糟的小房间,一张堆满了文件的办公桌后,帝国内务部之主坐在办公椅上。
其脸色红润,青春依旧,但双眼布满血丝,偶尔会有几缕电流从眼球中闪过,表示这对植入体已经因为极其繁重的工作出现了故障,但在它那残酷的主人看来,这点小故障还不用去火星修复。
奥修斯再看办公室角落。
在阴暗的角落里,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胸前佩戴猩红色玫瑰节的审判官。
那是赫拉莫斯,审判庭之主。
“两位大人。”
奥修斯挨个行天鹰礼。
莫比乌斯推开面前文件山,示意少年坐在自己面前。
奥修斯照办,然后立刻开门见山:“叔叔,我来是想问关于戴安娜的事。”
“她父亲给你当了十几年的老师,你怎么不问他呢?”
“您第三十六次去庄园前我就想跟您说……老师他从不回答我任何问题,所以……”
奥修斯接着说了许多话。
戴安娜对他而言非常重要,不只是童年同伴那么简单。
说完这些人情方面的话,奥修斯静静等待对方回答。
他并不害怕莫比乌斯认为这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从而责难于自己,因为他能看出来,自己在莫比乌斯眼里有不同于他人的重要性,这个内务部暴君对待别人非常残酷,但对待自己一直和颜悦色。
果然,莫比乌斯还真没嫌这是鸡毛蒜皮小事,很温和的开口了。
“戴安娜不是碰巧在庄园和你遇见的,她是我派过去的人。”
“你懂的,对于一个小孩而言,有人能教导他,陪伴他,非常重要。”
“这是我学到的东西,从我那个现在也好像有自闭症,总是不停摇晃身体的女儿身上学到的。她就是缺少陪伴,教导,情感满足,才变成那样子……在我妻子发现我处决了她哥哥,然后又因为她家里人质询我,我处决了……她疯了之后。说实话我挺后悔,因为这使我女儿不仅得不到我的陪伴,连她母亲的陪伴也得不到。”
奥修斯皱眉听着这些,想说点什么锐评一下眼前人,但想到自己还有请求,又没敢。
“然后在你五岁后,你不需要陪伴了,我就让她走了。”
“这是个任务。说起来有点残酷,但如果你不为了她找到我,我是不会把这个残酷的真相揭露给你的。”
莫比乌斯笑着说。
奥修斯从那笑容中读出了很多恶趣味……他怀疑传闻中说这个内务部之主疯了的事情是真的。
“即便这是个任务,但我跟她相处了那么多年,我知道她不是把我当成个任务目标对待的。”奥修斯说,“我还是希望您能帮我找到她,求您了,莫比乌斯叔叔。”
闻言,莫比乌斯上身后仰,靠在椅子上盘算起来。
因为奥修斯的身份问题,许多事情他不能对这孩子直言。也是为了保护他,很多事情别人也不知道。
对于奥修斯相关事务,莫比乌斯放在首位的永远是安全问题。
在考虑了一番这是否会有安全问题后,他点了点头,并想趁机给奥修斯一次教育。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