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斯兰闭上眼睛，静静感知。
阿里曼的情绪格外激动。
因为阿里曼自己都不确定与瓦什托尔合谋登神这个方法是不是百分百可行，陆烬所说的永远激怒了他，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永远只能当被奸奇玩弄的棋子了。
“永远？不，永远别说永远。”
从阿里曼嘴里传出来的这句话让陆烬愣了一下。
阿里曼用的不是高哥特语，而是陆烬的母语。
“你的祖先认为自己的文明是永恒的，当人类迈向星空时，你的祖先们怀着‘我将让我们在星辰间永远存续’的目的，制造那些能行驶到星辰尽头的巨舰。”
“然后，在席卷银河的亚空间风暴结束后，他们只留下一张在堡垒里的古代泰拉地图，被一个连上面写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星际战士发现，留下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战争日志段落，仅此而已。”
“登神不是只有你允许才行，我和瓦什托尔找到的办法极具可行性。”
陆烬听着阿里曼说的话，看一眼乌斯兰，琢磨着说点什么。
而一旁的曼罗斯则是说：“其实同盟疆域里有好几个世界源自于远古泰拉，他们使用的语言和我们正在说的语言一样。”
阿里曼猛转头瞪向曼罗斯，仿佛在说：这你也能插话？！
曼罗斯耸肩：“虚空游侠战团的智库教我学过。”
“那你们阿契美尼德留下了什么？”陆烬说，“别告诉我是拜火，你就算拜火也是拜蓝火。我很纳闷你是怎么敢想成为我的伴生之神的？沙子吃多了？”
阿里曼抻着脖子低吼：“你的祖先认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任何人都应该服务于他们，而你，你只是一个刻薄的偏见者，你连一个能成为你助力的……”
陆烬狠狠抽了阿里曼一巴掌。
阿里曼张嘴又要发言，乌斯兰轻轻打了个响指，把阿里曼的嘴巴从脸上抹去。
接着老先知走出舱室，于闸门外，他说出了自己刚刚在阿里曼情绪极度激动，精神防线松懈时探查到的东西。
“阿里曼被抓到这的确不是他的计划之一，他也确实没办法了。”
“而假如他不在这，他会和瓦什托尔一起在曼罗斯引爆熔炉，然后他们一起在熔炉打开的亚空间裂隙里献祭掉他们。”
“在被抓后，他的想法是死去，然后在亚空间里配合瓦什托尔。”
“所谓竞争者，便是类似于奥德赛那样的人。”
乌斯兰说着环顾四周，又道：“其实我们不必躲着阿里曼交谈，因为他被核心束缚住便什么也做不了。如果能抓到瓦什托尔，也得用相同的法子困住他。”
“阿里曼想要献祭，那他献祭谁？奥德赛？”
“不只是。竞争者有很多，就像如果佩图拉博也选择成为伴生神，那他也是竞争者之一，只不过他选择恶毒技艺神格。”
乌斯兰停顿了一下，忽然说：“有趣的是，他曾和瓦什托尔一起盘算着去泰拉，把艾玛格纳的儿子抓走献祭了。”
“神格已经存在，便会有人登神，角逐神格者有你的允许会更顺利，但不是只有你的允许才能登神，你得快点决定出两个人选来占位置。”
陆烬沉思着人选。
基里曼问乌斯兰：“这些信息为什么不是笑神预言出来的？”
听到这问题，乌斯兰沉默了好半天。
他永远不指望基里曼在灵能相关事务上拥有运营和打仗时的智慧，可还是应该有精通亚空间学的人留在基里曼身边，好好教导一下这个对灵能一窍不通的原体。
“你可以理解为侦察和反侦察。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