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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队再次留下一些人并启程后,审判日指挥甲板闸门开启,一个高大的战士缓缓步入甲板内。
有星际战士出入指挥甲板很常见,但这战士还是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因为他给人一种势不可挡,无所畏惧的感觉。
这不是气场或是气势之类难以言述之物所致,而是寻常星际战士进入指挥甲板时会先看到远比常人高大的勇武之主,然后低下头,或摘掉头盔,只有这位战士大踏步走进甲板,任凭自己身上剑鞘和其他饰品晃荡。
在距离指挥王座十米位置,战士停住脚步,昂着头摘掉头盔,深沉又有些冷漠的目光射向前方的勇武之主。
然后他手捧头盔抵胸行礼,再昂首,静静等待。
额头上四颗金锭在指挥甲板星光灯照耀下熠熠生辉。
一个金钉代表服役五十年,四个就是两百年。这一点和凶戾天使不同,凶戾天使是一颗金钉代表一百年。
陆烬在想,有些人就是一眼能看出来他跟别人不同,比如眼前的泰图斯。即便不摘掉头盔露出脑袋,看上去第一眼也不像是那种会被钛人三枪狙死的星际战士乙。
泰图斯是个毫无疑问的强者,曾经的他不像现在表现的这么冷漠沉着,而是很容易就愤怒,狂暴。
恐虐魔军,绿皮兽人,都无法阻挡泰图斯,这样的战士只有两种东西能逼迫他停止前进和战斗——战斗兄弟,审判官。
被怀疑受混沌腐蚀后,泰图斯受罚,进入死亡守望,直到此时此刻手上还戴着象征镣铐与赎罪的饰品。
“又见面了,泰图斯。”
凶戾天使十七连长向泰图斯抵胸行礼。
泰图斯转头看去,同样行礼回应。
陆烬发现这家伙竟然跟凶戾天使有来往。
十七连长接着对自己的战团长解释:“当年同盟受泰伦虫族入侵时,路过的死亡守望伸出援手,我与泰图斯连长并肩作战时还是个中士。”
十七连长说话时抬了下胳膊,右侧肩甲上金色战锤战斧交叉的标志闪烁着,下面点缀着泰伦虫族暴君的颅骨。
这说明他是一个凶戾天使战团金标老兵——泰伦战争限定。
“我并非连长。”泰图斯沉声说,“那是我还在极限战士服役时的职务,现在我只是一名中士。”
的确是这样,但十七连长知道那些一并加入泰伦战争的极限战士还管泰图斯叫连长。
泰图斯很少怀念过去,现在想的还是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我听说过你的事迹。”陆烬示意凶戾天使把泰图斯手上的镣铐砍去,“从现在开始你不必再于死亡守望服役,你只需跟着我一块去奥特拉玛。”
“五百世界怎么了?”泰图斯问。
“瘟疫战士正在进攻五百世界,你的基因原体罗保特基里曼即将与他的兄弟作战。”
听勇武之主说出“他的兄弟”,泰图斯条件反射般皱了下眉头。
泰图斯就是因为混沌的事栽在审判官和连队牧师手里的,在加入死亡守望之前曾受审。
要命的是他真知道那些不该知道的东西,比如混沌,恶魔原体。
当十七连长走过去拔出动力剑时,泰图斯收起手:“请别破坏我的镣铐。”
“你没事了,泰图斯连长。”十七连长握剑之手停顿了下,“我的战团长,勇武之主,泰拉事件之后的帝国之主,他已经赦免了你。”
泰图斯摇头:“只有我的上级和原体能赦免我,因为我是极限战士战团的一员。”
陆烬示意十七连长退后,没再说镣铐的事,只是对铸魂者的技术军士说道:“十七连长,你和技术军士带他去军械库,然后去神座级。”
十七连长行礼,带泰图斯离开。
在走出指挥甲板之后,十七连长在旁说道:“我的战团长会在航行时去神座级里,你一会换完装备可以去见他,这可是个好机会。”
“为什么。”泰图斯目视前方,侧身让凡人船员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