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间，卢修斯等五人闪电般奔向凯。
双方距离极速缩近。
在距离凯还有两米时，包括卢修斯在内五人全部在爆炸中四分五裂。
一截手臂飞旋着划过凯的脸侧，留下一道血迹，插在不远处的砂砾堆里。
“地……地雷……”
一名帝皇之子被炸的只剩半截身体，趴在地上哆嗦着仇视着凯。
“闭嘴。”
凯走过去，收剑入鞘，捡起地上的爆弹枪瞄准仅存活人。
“我要是跟沙罗金一样是个喜欢一打多的蠢货，早就跟其他兄弟一样被拴在巨石要塞里了。”
“现在我是第一军团暗黑天使原体之下爆弹枪术第一人，碧池。”
枪管塞进帝皇之子口中，一声爆响后幸存者头颅炸裂。
凯返回到装甲车附近，跳上车体把杰诺斯尸体从炮管上拽下来，再来到车后看着克洛加的尸体。
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大人物。
背着一个原铸化的杰诺斯尸体已经足够费劲，要想再把克洛加带上未免太为难一个一万岁的老头。
凯于是背着半截尸体转身离开。
“导……导师……”
背后传来细若蚊鸣的呻吟。
凯停下脚步，发现三米外的克洛加瘫在地上，嘴唇震颤着，显然是没死。
凯又看克洛加胸口，两颗心脏的部位都在流血，显然不该活着。
克洛加逐渐睁开眼睛，胡乱挥手：“我要……杀死你……”
凯收回目光，转头看着沃里安风暴的中心。
犹豫一秒后，他滑着太空步退到克洛加身旁，将其一脚踹晕。
……
片刻后。
沃里安风暴风眼处。
一座地下要塞内。
克洛加躺在手术床上，一万年前的暗黑天使药剂师亲自为其手术。
“原铸星际战士改造手术中会植入一个名为贝利撒留炉的器官，原铸战士即便受到致命伤，只要贝利撒留炉不被破坏，就能勉强保住一条命。”
“这小子虽然改造失败，但至少贝利撒留炉装上了，不然死定了。”
凯站在一旁听着药剂师的话，心中对原铸升级产生向往。
“杰诺斯也活着。”药剂师走到另一张手术床旁，“但他跟死了也没太大区别。或许还不如死了。”
另一名堕天使走来。
凯向堕天使行礼。
后者沉声说：“你按照智库的预言救了这两人，干的很好，只要有他们，我们这些在警戒星的堕天使就不会被绝罚。”
凯在半路上等着卢修斯的原因正是这个。
沃里安风暴中心，是一个大型堕天使藏身处。
战争初期，堕天使们也和陆烬与莱恩接触过，并在执行搜寻圣物的任务。当然这任务只是随便塞了个差事，不然堕天使数量不多仅有几百人，还没有武器装备补给，什么也干不了。
“暗黑天使来警戒星了。”凯说。
“他们就该来。”堕天使带着凯走向仪式大厅，“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将是我们一万年来第一次对追杀我们的敌人开展的反击。”
仪式大厅已经聚集三百名堕天使。
凯挨个打量着他们，有些人他认识，有些人则不然。
不过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堕天使鱼龙混杂，在卡利班毁灭后，他们之中有人堕入混沌，有人仇恨人类，还有人就像扎布瑞尔一样坚持为人类而战。
什么派系都有。
但幸运的是，众堕天使能在对付暗黑天使这件事上达成一致。
“我们有多少武器？”凯问。
堕天使停下脚步：“我们趁机偷袭了黑色军团的后勤基地，抢到的武器弹药足够打一场像样的战争。”
“我们还抢了一台能自动制造和布置地雷的机器人，虽然它半途苏醒逃跑了，但它造了不少地雷。”
“给你用于阻击卢修斯的地雷，就是那古怪机器人造的。”
听到这，凯想到机器人这种东西就连黑暗机械教都很少制造，这场战争里的参与方，恐怕只有佩图拉博才会造那玩意。
那机器人没抢到手让它跑了也是好事，毕竟谁都没能力控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