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松果的作品质量与其他公司形成代差，马太效应便会被推向极致。
届时，所有广告商、所有渠道，都将要看松果的脸色行事。那股无形的掌控力，想想便令人心惊。
一直旁听的松果视频平台运营负责人裴烁，此刻也皱起了眉头。
早在第一轮约谈的时候，他便准备了厚厚一叠资料，专门用来应对这些网络视频公司的发难，
包括但不限于，UGC审查制度缺失、盗版渠道来源、广告商产品质量问题、盗窃海外影视作品破坏国家企业形象等等。
论违规操作，十个松果加在一起，恐怕都不及半个优酷。
若真要论法律、讲证据，裴烁有十足的把握，能将在座所有公司的代表人骂得体无完肤。
原本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可没想到总局也好，贾跃亭也好，从头至尾没有聊这方面的事情，反而揪着松果的影视制作优势与技术布局不放。
这是他们早就定下的约谈方针？
还是说，他们早已预判到了松果的底牌，特意避开了所有陷阱，只为从“行业垄断”“技术封锁”这个角度，逼松果让步？
如果真是这样，那情况就麻烦了啊......裴烁担忧地看了眼自家老总，犹豫要不要提前设计的底牌。
顾晓却没有在意贾跃亭扣的“垄断”帽子，反而表情古怪道：
“迪士尼要收购先涛数码？”
有点意思啊，这事儿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贾跃亭微微皱眉，咳嗽道：“顾总，这应该不是我刚刚话里的重点。”
顾晓没有理会，反而若有所思了起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清响。
顾晓却没有在意贾跃亭扣的“垄断”帽子，反而表情古怪道：“迪士尼要收购先涛数码？”
有点意思啊，这事儿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贾跃亭微微皱眉，咳嗽道：“顾总，这应该不是我刚刚话里的重点。”
顾晓没有理会，反而若有所思了起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清响。
这一幕不要说被晾在一旁的贾跃亭了，就连裴烁这个松果员工都觉得自家老总太......太狠了。
虽说企业规模天差地别，可既然约谈，那就代表平等。
在这种环境下无视其他人的发言，这跟打脸有什么区别？
一时间会议室氛围变得紧张了起来，好几位代表人都下意识挺直脊背。
贾跃亭更是表情愠怒了起来，
“顾总，此处是总局约谈现场，还请顾总体面一点。”
顾晓“啧”了一声，表情变得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贾跃亭沉声道：“贵公司封锁技术破坏了市场环境！如今封锁版权更是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顾晓微微挑明，目光一一扫过在场众人的表情，最后落在贾跃亭脸上。
他一字一句道：
“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