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助理抱着一沓装订好的文件走进来，放在她面前。
“蔡总，《仙剑》的剧本过审了。”
蔡艺农一怔，随即接过那份厚厚的剧本。
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仙剑奇侠传三》。
她的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摩挲，脑中回想起了当年顾晓探班《仙剑1》的场景。
那时候的他只是个新人导演，虽说凭借《更悲伤》爆红，可终究有些稚嫩。
没想到几年过去，已经成为难以逾越的大山了。
而那个当年还在《仙剑》里当演员的女孩，如今已经一跃成为能够决定艺人生死的资本了。
蔡艺农叹了口气，思绪逐渐收敛，目光重新落在手边的剧本上。
她朝助理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安静，紧接着传来手机的拨号声。
“顾导，《仙剑》剧本批下了，您这边什么时候有空？”
……
……
顾晓没想到蔡艺农的电话来得这么快。
他靠在沙发上，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还拿着那份没看完的文件。
妞妞趴在他腿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对电话那头的事情毫无兴趣。
“这么快就过审了？”
顾晓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我记得《仙剑三》的剧本送审才两个月。”
电话那头，蔡艺农的笑声很轻，带着点刻意的放松：
“顾导的面子，总局那边自然是要给的。”
顾晓没接这话。
面子？他和总局那帮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到了能“给面子”的程度？
“您什么时候有空？”
蔡艺农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剧本虽然批了，可有些细节还是想当面跟您请教。”
顾晓想了一下，“这周日。”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随手放在茶几上，继续翻手里那份文件。
刘艺菲的目光从舒倡的夺命连环call里挣脱出来，落在顾晓脸上。
“谁啊？”
“蔡艺农。”
“蔡总？她找你做什么？”刘艺菲不关心影视圈八卦，可还是知道松果和唐人之间并没有太多关联。
顾晓翻了一页文件，语气平淡：“《仙剑三》过审了，想聊聊。”
刘艺菲眨眨眼，从沙发另一头挪过来，凑到他旁边，揶揄道：
“她不会是想让你去演吧？”
顾晓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神里写满了“你在想什么”。
刘艺菲吐了吐舌头，缩回去。
可不到三秒，她又凑过来：
“那她想聊什么？”
顾晓道：“想要松果的影视渠道。唐人目前只有胡戈挑大梁，这不是健康的生态结构。”
刘艺菲好奇道：“你很看好《仙剑》系列？”
顾晓点了下头。
刘艺菲却有些担心：“这么多项目，你盯得过来吗？”
她是知道松果业务有多杂的。
电视剧正在制作的有《大秦帝国2》，《潜伏》。
筹备中的有《神话》。
电影有《火星救援》、《血战钢锯岭》、《奇怪的她》。
综艺有《我是歌手》。
除此以外还有动画短片《少数人的晚餐》，长篇《秦时明月》。
现在再来一部《仙剑三》，顾晓就算三头六臂估计也忙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