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迎上顾晓的目光，“不行就是不行。”
顾晓望了他一眼，眼神满是欣赏。
“既然这样，那你就更要去了。”
曾剑侧了侧脑袋，表示不解。
顾晓没有解释，继续道：“你去了就知道了，回来之后写一篇观后感，然后思考一下如果是你拿着同样的预算该怎么拍。”
曾剑越听越迷糊，可也没有继续询问。
……
……
电视市场的厮杀，从来不比电影温和。
银幕数量有限，频道数量同样有限。
《匹诺曹》霸屏春节，松果卫视气势如虹，广告商纷纷更换平台，其他卫视的日子自然不好过。
各家为了抢收视率，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了出来。
江苏台在《绝对唱响》之后，又引进了韩国历史剧《医道》。
东方卫视继续深耕选秀。《我型我秀》刚结束，《舞林大会》就接上了。
明星跳舞、评委毒舌、观众投票，把能炒的热度全炒了一遍。
芒果台更是火力全开。
年初推出脱口秀《快乐2008》，把手里的主持资源利用到极致。
快乐家族轮番上阵，请来的嘉宾从影视明星到体育冠军，从网络红人到选秀选手，把“流量”两个字玩得明明白白。
四月份拿下《鲁豫有约》的独家放映权。
还没等各家喘口气，芒果台又放出消息：
——《奥运向前冲》正在加急筹备。
如果是过去，其他卫视还能勉强安慰自己——芒果台再强，也只有一个。
但现在，他们面前还蹲着一只叫松果的怪物。
清明节刚过，松果卫视的官网上悄无声息地更新了一条节目预告。
《我是歌手》，4月11日起，每周五晚8点，松果卫视。
海报很简单。
黑色的背景，金色的麦克风，麦克风架前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海报下方是参演嘉宾的名称。
一开始还好，只是林志玄、胡彦斌、沙宝亮这样实力不俗但商业价值不算太高的歌手。
张靓颖，周笔畅这样的名气歌星也能接受。
可之后的名字就逐渐开始离谱了。
不仅有常年霸榜音乐风云榜的张韶函，还有内地实力唱将孙楠。
更tm无耻的是在特邀嘉宾里面，居然混进了刘艺菲！
……
……
松果音乐厅。
后台走廊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墙脚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泛着幽绿的光。
顾晓靠在调音台旁边的墙面上，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面前的监视器屏幕上，林志炫正在唱《离人》。
他的声音很有特色，能将真声和假声两种唱法灵活混合运用。
顾晓旁听了一会儿，确认没问题后，就将目光从监视器上移开，落在不远处的那扇门上。
门是关着的。
门上贴着一张白纸，手写着三个字：张韶函。
字迹有点歪，是节目组的小姑娘临时写的。
娱乐圈消息传递从来迅速。
松果管理层对顾晓邀请这位麻烦缠身的“百变天后”是有争议的。
顾晓其实也不想请，可谁让他找了个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女朋友呢。
听着房间里两女嘀嘀咕咕的话语和隐隐的抽泣声，顾晓就觉得心烦。
先是舒倡，现在是张韶函。
他这里是法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