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饭店今晚灯火通明。
顾晓与韩三坪寒暄完后，走到宴会厅角落，手里捏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香槟，看着大厅里的热闹。
以他如今的身份，在明确不想参与的情况下，根本没什么人敢主动上来攀谈。
即使他是这部电影的导演也一样。
“你不去应酬？”
刘艺菲从他身后冒出来，今晚穿了条墨绿色的长裙，衬得皮肤白得发光。
“让演员们出风头就行。”
顾晓侧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也不去？”
“我又不是主演。”
刘艺菲理直气壮，“再说外面那么冷，我傻啊？”
顾晓笑了一声，没说话。
刘艺菲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红毯方向。
焦恩俊正在签名板前摆pose，一身黑色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恰到好处。
“周讯呢？”刘艺菲问。
“在里面补妆。”顾晓朝身后努了努嘴，“紧张。”
“她？紧张？”刘艺菲瞪大眼睛。
顾晓道：“无论目的为何，她终究是摆了华艺一道，若这部电影成绩不好，她往后的路会很难走。”
刘艺菲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顾晓好奇道：“舒倡呢？”
刘艺菲道：“在隔间和豆豆玩儿呢，她说要修养一年，拒绝参与一切应酬。”
顾晓面无表情地扯了下嘴角，“但愿她说到做到。”
……
顾晓能任性，凭借的是过往成绩和自身的无欲，其他人可做不到这一点。
即使傲气如姜闻，这种场合也得老老实实地应酬。
《太阳照常升起》票房不足2000万，他嘴上不说，心里不可能没有挫败感。
作为第一个答应顾晓的出海计划的大导演，他未尝没有借这个机会躲清静的意思。
冯晓刚自然也能看出这一点，可他还是非常意外：
“听说顾导公司拍摄规矩可不少，你忍得了？”
姜闻大大咧咧道：“只要设计的比我好，有什么忍不了的。”
冯晓刚挑眉道：“他可是要求开拍前定好镜头不许动的。”
姜闻道：“我这是电视剧，一集一集的拍，没那么折腾。”
“电视剧？”冯晓刚这下是真惊讶了。
其他艺人也纷纷看了过来，眼神满是探究。
内地电影咖优于电视咖就是从海外传过来的，在好莱坞，拍电影和拍电视剧可不是一个意思。
姜闻道：“那本子我挺喜欢的，拍出来绝对不比电影差。”
在场几名艺人面面相觑，就连冯晓刚眼中都闪过一丝异色。
眼前这位爷可是圈里出了名的傲气，还是演员就怼天怼地，年轻时就连张一谋都不放在眼里。
能让他认可的剧本，那可真是难得一见啊。
即使如葛优、范伟，也不由露出心动的神色。
葛优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老友间的随意：
“什么题材啊？都市？传记？”
范伟也跟着搭腔：“能让姜导点头的，那肯定不是一般的本子。说说呗，让我们也开开眼。”
姜闻敷衍地摆了摆手：
“别给我下套啊，我签了保密协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