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立刻转头：“你刚才不是说不重要吗？”
“是不重要。”
顾晓的语气依然平静，“你穿什么都好看，所以不重要。”
刘艺菲愣住了。
她的耳根肉眼可见地变红。
“......油嘴滑舌。”
她小声嘟囔，却还是把左边那件礼服拎了起来，仔细地挂回衣柜。
豆豆惊愕不已，心想这难道就是“大佬”的境界？
……
……
《十三罗汉》的首映礼设在好莱坞中国剧院。
顾晓原本是不想参加，可马特·达蒙亲自打电话邀请，又有华纳高层的劝说，思索一番，还是选择了参加。
当那辆黑色房车缓缓停稳时，守候多时的媒体区已经出现了骚动。
车门打开。
顾晓跨出车门的瞬间，闪光灯如骤雨倾盆。
他没有立刻迈步，而是侧过身，向车内伸出手。
一只纤细的手臂轻轻搭了上来。
刘艺菲探身而出。
香槟色的礼服裙摆在她脚下绽开，如同夜色中悄然盛放的晚香玉。
她的头发简单散开，宛如绸缎，耳际那对珍珠耳坠在闪光灯里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她抬眼的瞬间，快门声几乎淹没了现场的音响。
……
……
顾晓不屑抢热点，不代表他不会。
一小时的时间，华艺有关的所有热度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全是松果的消息。
「顾晓刘艺菲，好莱坞红毯！」
「《画皮》“王生”定角，二郎显圣真君正式加盟！」
「史诗历史大作《大秦帝国》完成剪辑，国庆正式上映！」
「《我是歌手》，松果首次开启电视综艺制作，以邀请周杰论！」
「大型FPS游戏暑假登临国服！潜伏者，保卫者的战争正式开始！限时礼包大放送！」
一条条热点，横跨时尚圈、影视圈、电视圈、综艺圈、游戏圈。
整个内地娱乐产业，全是松果的痕迹。
内娱一众公司头皮发麻，心想顾晓这次是装也不装了。
年初拿下41.3%的电影市场份额，现在直接朝着整个娱乐市场进行攻击。
华艺那边，王中磊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词条，脸色铁青。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于冬在办公室来回踱步，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七八个烟蒂。
蔡艺农看着新闻，沉默良久，最终只是苦笑一声，把手机翻扣在桌面。
他们不是没想过反击。
可反击什么？
拼作品？人家手里压着《匹诺曹》《火星救援》两部未映先火的重磅。
拼渠道？人家卫视牌照都快下来了。
唯一的院线钳制，以松果的资本，入驻是早晚的事情。
万达和顾晓眉来眼去，在业内已经不是秘密了。
就在影视圈的老总们对着满屏“松果”字样的热搜扼腕叹息、倍感窒息之时，一则真正意义上的惊雷，毫无预兆地从他们从未真正关注过的赛道，轰然炸响。
消息最先是从港股通和纳斯达克的中概股夜盘传出来的。
起初只是一些零散的大额卖单，在交易员眼里，这不过是某个基金例行的仓位调整。
可当这些卖单从数十万美元级别，骤然跃升至数百万、乃至上千万美元，并且来自不同地区、不同账户、却在同一分钟之内整齐划一地砸向腾讯、网易、新浪、百度、搜狐......几乎所有中国互联网概念的头标时，整个金融圈传来巨震。
同一时刻。
首都，朝阳区，松果娱乐产业园。
顶楼办公室的灯光彻夜未熄。
顾晓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握着那部诺基亚8250，眼神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