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常田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现在光线在松果面前已经没有多少手牌了。
如果不是顾晓收购卫视经营权，松果正式进军电视圈，他今天都未必会过来。
顾晓自然也清楚这一点，也觉得拉光线入伙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这件事情他必须跟游建明商议，否则容易被误会成制衡权术。
虽说这样做无可厚非，可他还是不想把公司搞得那么复杂。
……
……
如果说王常田还有心思想合作的事情，华艺可真的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去年，他们确实从周讯那里听到了她接触了新项目的事情。当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以对方的咖位，这十分常见。
可千算万算，他们没有算到这个项目居然是顾晓的项目！
当《画皮》的官方公告刷遍全网时，华艺兄弟的会议室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王忠磊的脸色更是难看，他一把扯开领带，语气里压着火：
“周讯这是什么意思！？才刚合作1年，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跟外人勾搭上了？还是顾晓！”
王忠军眉头微蹙，冷声道：“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她是艺人，应酬项目本来就是她的工作。”
“我没说她不该应酬！可也不能不和我们打招呼啊！”王忠磊气愤道。
王忠军对此也有些生气，可还是出言劝慰道：
“我们和松果的关系，整个圈子都知道，她不说也是人之常情。”
全国的艺人都知道，上了顾晓的电影就没有不红的道理。
周讯不可能拿前途开玩笑。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让项目告吹，她也一定会全力阻止。
不如说对方肯现在报出来，而不是先斩后奏的直接签约进组，已经很给华艺面子了。
重新冷静下来的王忠磊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可心情还是极为糟糕：
“如果人人都像她这样，我还管不管公司了？这一年多我们也没亏待她，难道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王忠军心想咱们是没亏待她，可也没有给人家啥实质性的好处啊。
《夜宴》票房口碑在那里摆着，《明明》就更不用说了，完全是黑历史。
女艺人上升期就那么几年，如果迟迟没有爆款，很快就会面临查无此人的情况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华艺没有优秀作品。
只要顾晓执导能力依旧强大，只要松果依旧保持这种靠作品说话的运营风格，主动权就永远不在他们这些传统经纪公司手里。
念及于此，王忠军对商务总监道：“之前跟你们说的事情，安排下去没有。”
商务总监点了下头，“已经安排下去了，也收到了回复。”
“他们怎么说？”
“宁皓导演，周晓文导演明确表示不会合作，宋晓飞导演，杜杰导演更是直接挂断了电话，曾剑导演说要考虑一下，可现在看，应该只是委婉的拒绝。”商务总监语气无奈道。
王忠军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实在没想到顾晓居然这么得人心，可还是压下怒火，继续道：“滕华滔愿意跳槽？”
“没有明说，可我听出他心动了。”商务总监道。
“千金买马骨，无论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他。”王忠军强硬道。
商务总监应了下来，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一旁的助理却听得心惊肉跳。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家老板好像在作死。
而且是作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