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林薇继续道，“华艺从唐人的《射雕英雄传》项目撤资了，理由是唐人违约，拍摄进度停滞。”
刘艺菲猛地抬头，声音带着颤意，那是愤怒的表现：
“他们不知道胡戈出车祸了吗？”
林薇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顾晓也对着女友摇头，“在商言商，华艺没有做错。”
刘艺菲抿紧嘴唇，眼神愠怒。
顾晓叹了口气，对着林薇道：
“《突袭》的宣发就交给你了，专访日后再说。”
“《雏菊》呢？”
林薇道：“入围圣塞巴斯蒂安可不是小事。”
顾晓看向刘艺菲，后者摇了摇头，“等我们看过胡戈后再说。”
林薇应了下来。
……
……
沪上，嘉兴医院。
特殊病房楼层，气氛凝重。
走廊里站着几个唐人影视的工作人员，脸上都带着疲惫和焦虑。
见到顾晓和刘艺菲在一众助理保镖的簇拥下出现，他们都愣了一下，随即连忙迎上来。
“顾导，艺菲，你们来了......”蔡艺农从一旁的休息室里走出来，眼神疲惫。
她看到顾晓，神情复杂。
“蔡总，好久不见。”
顾晓微微颔首，“我们来看看胡戈。”
蔡艺农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侧身让开了路。
“刚做完二次清创，麻药还没完全过，可能还睡着。”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胡戈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露出的半张脸苍白得没有血色。
他的脖颈被固定器牢牢固定，右眼也覆盖着敷料。
房间里，袁宏和林衣晨在陪护。
两人见到顾晓和刘艺菲均是一脸愕然，正要起身，顾晓伸手虚按，
“这里是医院，不用搞那一套。”
袁宏和林衣晨动作顿住，对视一眼，又重新坐了回去，只是脊背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刘艺菲已经快步走到病床边，看着胡戈被纱布包裹的脸和脖颈上的固定器，眼圈有些发红。
顾晓的目光在胡戈身上停留片刻，随即转向蔡艺农，“医生怎么说？”
蔡艺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稳定：
“颈部伤口很深，伤及肌肉和韧带，需要长时间恢复，右眼眼睑和眼球都有损伤，视力能恢复到什么程度，现在还不好说。”
“听说华艺撤资了？”顾晓忽然道。
蔡艺农脸色发白，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个时候要说这个。
“是有这回事，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她佯装镇定道。
顾晓望着胡戈脸色的伤口，淡淡道：“主演成了这样，怎么也不可能是没事吧？”
此话一出，不要说蔡艺农，就连袁宏，林衣晨都觉得顾晓刻薄过头了，手指不自觉攥紧。
刘艺菲却明白了什么，表情有些惊讶。
顾晓递上一张名片，“等胡戈康复了，打这个电话，华艺的份额松果会接手。”
蔡艺农一脸不可置信，觉得耳朵出了问题，“您认真的？”
顾晓轻声道：“我不喜欢华艺两兄弟的做法。”
蔡艺农眨了眨眼，不明白他的意思。
顾晓回头看了她一眼，挑眉道：
“我不喜欢他们，所以能让他们不爽的事情，我都会去做。”
蔡艺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