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内地影视圈，特效还是靠吊威亚，爆炸，烟火等物理特效，粒子特效与光效也颇为简陋，至多能在电视剧上用一用。
松果花重金培养特效人员，有挥霍的嫌疑。
顾晓却不以为意，“现在用不到不代表以后用不到，何况我本人就是导演，还怕缺项目？”
“设备怎么办？”叶衡好奇道，“若一次性采购，会严重溢价吧？”
顾晓扯了下嘴角，平静道：“放心吧，设备一年后就有了。”
“一年后？”叶衡有些不解，不明白这个时限从何而来。
……
……
9号，电影节正式迎来尾声。
顾晓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蜿蜒的水道。
刘艺菲已经换上了一袭银灰色的曳地长裙，此刻正坐在梳妆台前，由造型师进行最后的点缀。
她的长发被优雅地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脸上是经过精心修饰的精致妆容。
刘艺菲从镜子里看着他挺拔却略显疏离的背影，有些好奇：
“你在想什么？”
顾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沉默几秒，才缓步走近。
他没有说什么赞美的话，只是从造型师手中接过那对水滴形的钻石耳坠，亲自为她戴上。
“走吧。”他伸出手。
刘艺菲将手放入他的掌心，借力站了起来。
裙摆如水银泻地，美丽异常。
“顾晓。”她忽然叫住他。
“嗯？”
“无论结果如何，”刘艺菲仰起脸，眼神清澈而坚定，“你都是最好的。”
顾晓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知道了。”
……
……
傍晚时分，夕阳将丽都岛的天空染成紫红。
通往电影宫的主干道早已被红毯覆盖，两侧的媒体区和观众区人声鼎沸。
这是威尼斯的特色，红毯两侧的围栏区向所有游客和影迷免费开放。
当顾晓、刘艺菲走上红毯时，无数的镜头和目光汇聚成一片光的海洋。
“顾导！艺菲！看这里！”
呼喊声瞬间将他们淹没。
与开幕式时两人分别走红毯不同，这一次，他们自始至终都并肩而行。
顾晓的步伐稳健，与刘艺菲保持着同步。
刘艺菲微微挽着他的手臂，姿态亲密而自然，偶尔侧头与他低语，嘴角含笑。
红毯尽头，电影宫入口处，他们遇到了同样盛装出席的章子宜，周讯和冯晓刚。
章子宜一身烈焰红裙，气场全开；周讯一席黑色礼服，高贵典雅；冯晓刚则穿着中式立领礼服，表情严肃。
“顾导，艺菲，今晚状态真好。”章子宜笑着打招呼，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意微淡。
“子宜姐今晚才是艳压全场。”刘艺菲礼貌回应。
周讯低声调笑道：“听说受到暗示了？”
刘艺菲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冯晓刚眼神再次变得复杂。
周讯揶揄道：“你觉得我们的顾大导演能拿什么奖？”
章子宜这时也看了过来，面露好奇。
刘艺菲仰着脖子，傲娇道：
“管他是什么奖，反正最后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