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少女一脸认真的样子，她就知道劝不住。
行吧，这小两口也确实有任性的资本。
……
……
谢霆峰，张伯芝又复合了。
两人感情生活丰富多彩，从02年初，张伯芝插足峰菲恋，到短短几个月的分手。
之后05年年初《无极》片场疑似复合；
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时，张伯芝却和老外搞在了一起；
没等吃瓜群众缓过神，05年年底，两人又拖手在长城宣传电影《无极》，再传旧情复炽。
今年年初，张柏芝宣布分手，如今才过去半年，谢霆峰自爆与张伯芝共进烛光晚餐。
顾晓不明白谈个恋爱，是怎么做到这么张扬的。
他和刘艺菲谈恋爱都不怎么瞒人，可就是没有记者报道。
“那是因为顾总崛起的太快了，感情生活也太干净，缺乏爆点。”
办公室，卓伟坐在顾晓对面，语气满是无奈。
在这个圈子里，绯闻、丑闻、哪怕是精心策划的争议，都是维持热度的燃料。
顾晓却是靠实打实的作品和一个个砸出来的票房记录。
这种板正的崛起方法让人很难寻找漏洞。
顾晓却一脸不解，“当初我和王霏的八卦可不少。”
卓伟摇了摇头，“大陆不是港岛，这里报道需要一定的逻辑链条，还要提供具体照片作为支持。”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还是选择了坦白，“实不相瞒，为了寻找真相，我也跟踪过您一段时间。”
这话让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了起来。
站在顾晓侧后方的陆萱，抬了下眼，目光扫过卓伟，又迅速垂落。
顾晓脸上倒没什么怒意，只是示意他继续。
“您的生活太单调。”
卓伟表情古怪道：“除了公司，北电，家，偶尔的公开活动。没有夜店，没有饭局，连朋友都很少。而且......”
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经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跟踪您，天上飞的鸟就会往我头上拉屎，好几次直接落到了我的饭盒里。”
顾晓心想这应该是琥珀干的好事，之后需要提醒一下，要是砸到其他人怎么办？
陆萱心想卓伟这是活该，那鸟为什么不砸准一点，直接将东西送进他口里多好？
趴在桌上打着哈欠的小久心想这三个人能不能赶紧闭嘴，它想睡觉。
“《魔女》的二次宣发我就全权交给你了。”
顾晓对着卓伟道：“不需要你刻意引导舆论，只需要将我发给你的素材报道出来就行，林薇会配合你。”
“明白。”卓伟轻轻点头。
他知道这是一次考验，只有通过，才能真正进入松果核心层。
等卓伟离开，顾晓看向陆萱，平静道：
“让林薇盯着卓伟的团队，只要有人倒卖宣传资料，直接开除加起诉。”
陆萱应了下来。
任何公司大了都会出现虫子，松果也不例外。
不过好在松果有足够健康的业务线，和一位善于洞察人心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