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导，您好！”
她身边的几个女同学也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惊讶和羡慕。
“《神雕》我看了，演的不错。”顾晓道。
“谢谢夸奖。”
杨蜜连忙微微躬身，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紧：
“我还需要多学习......那个，顾导今天是回学校办事？”
“艺菲答辩，我来看看。”顾晓言简意赅。
杨蜜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但很快被掩盖过去。
“原来是这样啊......”
她的声音轻快，带着恰到好处的恍然和调侃，“艺菲可真幸福，答辩都有大导演护航。”
她身边的几个女生也跟着点头附和，目光在顾晓身上飞快扫过，交织着好奇、敬畏，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顾晓语气依旧平淡，“凑巧有空。”
他说着，目光越过杨蜜，投向不远处的表导楼入口。
那里陆续有完成答辩的学生走出来。
有的如释重负，有的表情凝重，三两成群地低声议论着。
杨蜜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心知肚明对方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
她迅速调整好心态，脸上笑容不变，微微侧身让开道路：
“那就不耽误顾导时间了。祝艺菲答辩顺利！”
“谢谢。”顾晓对她点了点头，算是告别。
他不讨厌有野心的人，不过前提是能力得跟上。
现在的杨蜜，无论是演技还是国民度都不够，不是个有价值的合作对象。
顾晓的身影消失在表导楼的门廊下。
杨蜜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衬衫的下摆。
“蜜蜜，顾导真的记得你哎！”
身旁绑着马尾辫的女生袁珊珊按捺不住兴奋，压低声音道：
“他还夸你演得不错！”
“《神雕》都播完了，他这种大忙人还能记住你的角色......”
另一个短发的女生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蜜蜜，你说他是不是想签你啊？”
杨蜜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签她？
人家连女友都没有签，怎么可能签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娱乐圈小透明？
“比新闻上还要年轻。”
袁珊珊忍不住再次感慨，目光还追着顾晓消失的方向：“艺菲还真是命好，居然能跟这样的人物在一起。”
杨蜜垂下眼睫，手指不自觉攥紧。
命好。
是啊，整个北电，谁不觉得刘艺菲命好？
顾晓和刘艺菲是北电02级的传奇，两人之间的大小事早就在一届届学生嘴里咀嚼了无数遍，艺考三试同组更是被封为“校园传说”。
两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这是个经久不衰的校园八卦议题。
主流观点认为是《金粉世家》。
那时候刘艺菲演白秀珠，惊鸿一瞥，顾晓的欧阳于坚只是个青涩的文艺青年。
豪门千金与落魄书生的故事是亘古不变的经典。
也有不少人觉得是《天龙八部》。
王语嫣和段誉，戏里没能圆满，戏外却续上了缘分。
这个说法更浪漫，也更符合学生们对才子佳人故事的想象。
更离谱的，甚至有人追溯到艺考前，说两人在考场外就交换了眼神。
当然，这种说法信的人最少，但也最让人心痒。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那都是别人的故事。
“走了。”
杨蜜转过身，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快，“赶紧去吃饭，下午还有表演课。”
她率先迈开步子，几个女生互相看了看，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