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表情古怪，“你为什么总要跟明星过不去。”
卓伟冷笑道：“我不喜欢他们欺骗大众的感觉，看到那些道貌岸然的人被大量民众追捧，甚至奉为偶像，我觉得恶心。”
“听上去很伟大啊，那为什么不去爆料官商勾结，人口买卖，器官移植之类的事情？他们干的事情不是更恶心吗？”顾晓平静反问。
卓伟沉默了很长时间，缓缓道：“我终究只是一个人，那种事情不是我能查到的。”
“我可以给你线索，甚至能锁定具体的名字和位置，你只需要拍照和报道就好。”顾晓语气依旧平静，仿佛说的是无关紧要的八卦。
卓伟沉默了更长的时间，这次话都没有说，可身体却开始颤抖，分不清是兴奋，还是犹豫，还是恐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重新开口，嗓音变得沙哑，“你是想羞辱我吗？”
“为什么？我们又没仇？”
顾晓缓缓道：“我只是确认你的真实想法而已。毕竟这是新闻部总监的位置，如果你的发展角度与我有差异，会很麻烦。”
卓伟皱了皱眉，“发展角度？”
顾晓点了下头，“这里是松果，是一家娱乐公司，我们的发展始于娱乐，也终于娱乐。”
卓伟再次陷入沉默，只是这次更多是疑惑和不解，“为什么不尝试多做一些事情？”
“我又不欠这个世界的，为什么要做那么多的事情？”顾晓反问。
卓伟噎了一下，有些无奈，“绝大部分企业家都不是你这个样子。”
“所有的企业家，都应该像我这个样子。”顾晓平静纠正。
卓伟想了想，叹气道：“你说的对。”
可太难了，几乎没有人能做到。
失败的总想换道，成功的总想拿的更多。
……
……
解决完卓伟的事情，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顾晓坐回宽大的办公椅，椅背柔软地承托着他的重量。
他面前，那座由文件夹堆砌的“小山”似乎比他昨天离开时又高了一些。
随着业务的拓展，工作量已经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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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魔女》......
顾晓抽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魔女》的宣发方案和首映礼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