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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榈泉国际公寓顶层。
清晨阳光洒下，顾晓站在宽阔的观景台上，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碟。
碟子里是碾碎了的坚果仁。
杏仁、核桃、碧根果的碎屑混合在一起，散发着诱人的油脂香气。
随着他的抛洒，金褐色的碎屑如细雪般洒下。
几乎是同时，近百只麻雀扑簌簌飞来。
它们拍打着翅膀，毫不畏惧地落在顾晓身边，小脑袋一点一点，飞速啄食着美味。
麻雀们吃得开心，圆滚滚的身子挤在一起，阳光照在它们油亮的羽毛上，泛着温暖的光泽。
这幅人与自然的和谐画面，本该温馨美好。
如果忽略掉旁边那个趴在地板上，正用两只小爪子疯狂捶打地毯的橘红色毛团的话。
“唧！唧唧！唧唧唧！！！”
小久整只松鼠都趴平了，毛茸茸的脸紧贴地板，两条后腿用力蹬着，前爪则握成小拳头，一下又一下捶打地面。
它捶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带着悲愤与绝望。
它不就是前几天磨牙期没忍住，把书房那两根看起来特别有嚼劲的网线给咬断了吗？
它不就是昨晚在客厅那张进口小牛皮沙发上掏了个洞，想试试里面是不是藏着宝藏吗？
它不就是今早迷迷糊糊，把顾晓刚换的棉床单当成了厕所吗！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这么惩罚它吗！！
小久越想越气，猛地抬起上半身，冲着顾晓的背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控诉。
顾晓头也不回，继续抛洒坚果。
麻雀们顿时激动起来，扑腾着翅膀争抢，叽喳声更响了。
“......”
小久呆呆地看着那些飞舞的碎屑，又低头看看自己空荡荡的小爪子。
它发出一声呜咽，整只鼠再次瘫平，这回连捶打的力气都没了。
某人纯纯的六道大魔王！
“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顾晓低声道。
麻雀们啄食的动作一停，相互对视一会儿后，纷纷叽叽喳喳地汇报了起来。
「聘请黑客...查资金链......」
「大秦帝国...进行审查......」
「《门徒》......黄晓眀......」
信息琐碎而鲜明，带着鸟类特有的视角与断续感，却在顾晓脑中迅速拼凑出事件脉络。
大体上，还算老实。
那些嗅到雪豹网络与松果影视潜藏巨大利益的互联网公司，动作依然谨慎。
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挖核心墙角，也没能力立刻复制出《三国杀》，只能在边缘试探。
至于那些传统的影视公司，招式更是乏善可陈。
《大秦帝国》的剧本和阵容公布后，引起的震动远超预期。
撼动不了项目本身，就在审查环节使绊子......无非是想拖慢进度，制造麻烦，最好能逼着删改几处关键情节，削弱作品质量。
倒是《门徒》和黄晓眀的动静，有点意思。
世纪元素娱乐可没这个本事，想必真正的推手还是华艺。
就不知道两边是彻底联手，还是单纯的项目合作。
如果后者，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可如果是前者......顾晓祝大小王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