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那部电影不都扑了么，上映一个月，票房不到7000万，对比1.3亿成本，可以说赔到姥姥家了。
顾晓对此也不看好。
如今演员争咖位，抢戏份已经有了苗头，《七剑》故事太过复杂，除非足够编剧话语权，否则很难拍好这种群像戏。
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下，只余舞台上方的追光灯柔和地亮着。
大厅议论声渐小，目光看向舞台。
舒缓的音乐声中，陈近飞走到话筒前，开始致辞。
“......茜茜从小就懂事，有主见。看着她一步步走到今天......”
顾晓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香槟杯脚。
他有些好奇，陈近飞说这话时，难道一点也不心慌吗？
毕竟从各方渠道打听到的消息，这位教父在刘艺菲成长中的参与度，实在有限。
“......今天，她十八岁了。我希望她能保持这份纯真与努力，在未来的道路上，飞得更高，走得更稳。”
掌声响起，恰到好处。
刘艺菲在刘晓丽的陪伴下，走上舞台。
灯光汇聚在她身上，白色礼裙镶着的细碎水晶折射出点点星芒。
她接过话筒，脸上带着练习过无数次的笑容，目光在台下搜寻。
掠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最终，停在了顾晓的方向。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那道平静的视线。
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
……
这场生日宴，陈近飞还是花了心思的。
除了致辞，表演，索尼音乐高层还上台进行了致辞。
王婧花也宣布签约刘艺菲，后者正式成为拾捌文化经纪公司的一员。
在背景屏幕播放的视频里，陈道眀、刘嘉铃、梁佳辉、夏宇等十几位知名演员纷纷送上祝福。
王婧花恐怖的人脉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这些人脉，此刻全成了刘艺菲的助力和护身符。
她年纪终归太小，与拾捌文化其他艺人不构成竞争关系，不用理会暗地的倾轧，只会成为被保护的对象。
流程以一首《星月神话》结尾。
少女清亮的嗓音在宴会厅内回荡，褪去了舞台上的表演感，多了一丝属于这个年纪的真挚与憧憬。
歌声停歇，掌声如潮水般涌起，经久不息。
宴席正式开始，精致菜肴如流水般送上。
顾晓吃到一半，敬酒的人便络绎不绝地涌了过来。
“顾导，我敬您一杯，祝您新片大卖！”
“顾导，久仰大名......”
“顾导，有机会一定合作......”
有真心祝贺的，有单纯混个脸熟的，也有带着试探意味的。
顾晓聊了一会儿有些烦了，就凑到02级学生堆，还拉上了舒倡。
后者显然不愿意，可惜无法反抗。
……
……
国宾馆的喧嚣渐渐散去，宾客们陆续告辞。
当晚，第一波媒体的通告就发了出来。
“群星璀璨，冯导亲临现场。”
“王婧花，索尼签约刘艺菲。”
“史诗大作《夜宴》即将开机......”
顾晓也回到了公司，继续工作。
结果屁股还没做热，陆萱就走了进来：
“顾总，王婧花女士找您，刘艺菲小姐也陪在身边。”
顾晓表情有些崩溃，心想要不要这么急，催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