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抚摸白雪的手微微一顿，表情古怪地看向她：“你又发什么疯？”
前一秒还在纠结，下一秒就做出了决定？
这跳跃的思维，连他都有些跟不上。
刘艺菲坐直身体，怀里的抱枕被丢到一边，眼神清澈而认真：“花姐是个好人，她不会坑我。”
顾晓挑眉：“你怎么知道她是好人？”
刘艺菲歪了歪脑袋，憨笑道，“感觉？”
顾晓：“......”
他暗暗叹气，心想果然看穿谎言跟看穿人心是两码事。
逻辑思维是无法判断憨批的脑回路的。
……
……
顾晓不喜欢被指挥，自然不会指挥别人。
从业内格局来看，王婧花作为经纪人算是上佳人选。
个人工作室？
算了吧。
就刘艺菲那性格和手腕，是绝对没能耐一个人谈业务的。
真一个人在娱乐圈闯荡，估计被人卖了都要帮人数钱。
不过在那之前，有件事情需要确认一下。
顾晓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顾导？稀客啊，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王婧花略显疲惫的声音缓缓响起。
背景音有些嘈杂，能隐约听见有人汇报行程和电话铃声，显然她此刻正在处理繁忙的经纪事务。
“恐怕你一直在等我的电话吧？”
顾晓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开门见山道：“为什么签艺菲？之前又为什么要替我站台？”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瞬，背景的嘈杂声仿佛被刻意压低了。
王婧花的声音再次响起时，褪去了客套，多了几分坦诚与疲惫：
“顾导快人快语。两件事，其实是同一件事。”
她顿了顿，似乎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继续道：
“我马上就会离开华艺加入橙天，资金方面没有问题，只是......”
“只是没有优秀的导演和项目。”顾晓平淡补充道。
王婧花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顾晓又道：“为什么是我？”
王婧花笑道：“戛纳，柏林双奖导演，内地只有一个。”
顾晓道：“我知道这是假话。”
王婧花沉默几秒，缓缓道：“因为拉拢你需要付出的代价最小。”
顾晓微微挑眉，“你是这么想的？”
王婧花揶揄道：“难道不是吗？”
顾晓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少女，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白雪柔软的背脊，猫儿舒服地发出呼噜声。
半晌，他淡淡道：“三个条件，我帮你。”
王婧花表情认真了起来，“你说。”
顾晓道：“第一，照顾好艺菲。”
王婧花嘴角微翘，“没问题。”
顾晓继续道：“第二，投资份额可以商量，影视角色各凭本事。”
“合情合理。”
“最后，所有艺人注册松果账号，定期更新动态。”
王婧花愣住，这次思索了很长时间，可还是道：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