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坪在一旁嘴角动了动，觉得这小混账在骂他。
童局笑着打趣道：“谦虚过头就不好了，年轻人要朝气一点。”
顾晓摇头道：“不是谦虚。少了周导，少了曹老师，少了团队的任何一个人，这部电影都会失败。”
童局见他眼神清澈，不似作伪，忍不住感慨道：
“我有点儿明白谢导、周导还有王霏都愿意帮你的原因了。”
顾晓侧了下脑袋，有些不解。
童局也没再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努力，日后和中影，和韩董多沟通，多合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也可以直接来找我。现在的影视行业就是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
顾晓被这话PUA的不轻，可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
……
中影办公室。
韩三坪一脸阴郁的坐在沙发上。
顾晓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表情无奈。
“韩董，”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当初谈发行，是您亲口提的雇佣发行。合同白纸黑字，中影的章还热乎着呢。”
韩三坪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啜了口茶，“我提的？我怎么不记得了。年轻人，说话要讲证据，空口诬陷人可不行。”
顾晓：“......”
他算是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位中影的掌舵人，耍起无赖来，比市井泼皮还熟练三分。
顾晓揉了揉额角，叹气道：“韩董，您到底想怎么样？划个道吧。”
韩三坪吹了吹热茶，“听说你有新项目了？动作够快的。”
顾晓表情有点崩坏。
这才几个小时？
他跟王婧花也就随口提了那么一嘴，连个剧本大纲都没往外漏呢！
这影视圈是筛子吗？
顾晓压下心头泛起的疑虑，面上努力维持着平静：“是有个初步想法。几百万的小成本剧情片。”
言外之意别问了，无需投资。
韩三坪却装傻充愣了起来，“你没有制片经验，这次还是找中影帮忙吧，份额也给一点，方便宣传。”
份额跟宣传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么，好像宣传不花钱一样......顾晓初次感受到了座山雕的棘手，可也清楚对方说的缺少制片经验是事实。
他思考几秒，妥协道：“我最多让出20%。”
韩三坪脸色不变：“30%，我帮你搞定海外发行。”
“海外发行？”顾晓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对，海外发行。”
韩三坪脸上露出一丝自得，可很快就吐槽道：“别觉得拍电影赚钱容易。国内这么多年，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妖孽而已。当下电影想要盈利，基本都要靠海外票房。”
为什么童局重视顾晓？
就是顾晓做到了以小博大，以一己之力证明只要剧本够好，演技在线，仅靠内地市场也能实现超额盈利！
内地影视缺设备，缺人才，缺制度，可真正最缺的，是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