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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潘氏求收留,耶律大石密谋曾头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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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显然不信史文恭只是个普通商人。

  史文恭连连摆手,笑容带着推拒:“曾大头领抬举了。史某这点微末伎俩,不过是早年胡乱练过几手庄稼把式,强身健体而已,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岂敢在曾大头领这等行家面前献丑?还是免了吧。”

  说罢,史文恭对曾涂和苏定再次拱手,便要带着王三官告辞离开。

  “慢着!”曾涂见他要走,好胜心起,哪里肯放?

  他眼中精光一闪,也不管史文恭答应与否,猛地抄起旁边兵器架上两根用作练习的硬木棍,手腕一抖,其中一根带着破空声便朝史文恭背后疾射而去,口中大喝:“接枪!”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豹,已抄起另一根木棍,脚下发力,一个箭步窜出,手中木棍当做长枪,一招凌厉无比的“蛟龙出洞”,直刺史文恭后心!

  这一下又快又狠,全无留手,显然是想逼史文恭显露真功夫。

  变故陡生!

  史文恭背对着曾涂,仿佛脑后长眼。那飞来的木棍眼看就要砸中他后脑,只见他头也不回,右手闪电般向后一抄,五指如铁钳般稳稳抓住棍身!

  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烟火气。

  就在他抓住木棍的刹那,曾涂的“枪尖”已然刺到!

  史文恭身形不动如山,只是抓着木棍的手腕极其细微地一抖,那根硬木棍如同活了过来,棍尾精准无比地向上轻轻一磕!

  “啪!”一声脆响,不偏不倚,正点在曾涂刺来的棍身中段。

  曾涂只觉得一股奇异而沛然的力量从棍上传来,又柔又韧,自己那凝聚全力、志在必得的一刺,竟如同刺进了滑不留手的棉花堆里,力道瞬间被卸去大半!

  更让他心惊的是,棍身被点中的地方传来一股强烈的旋转之力,虎口一麻,几乎要拿捏不住!

  曾涂大惊,本能地就想变招回撤。然而史文恭的动作比他快了何止一筹!

  只见史文恭借着那轻轻一点的反震之力,抓住木棍的右手顺势向前下方一带,身形如鬼魅般一个极小幅度的侧转,整个人已由背对变成了斜对曾涂。

  同时,他手中的木棍借着旋转之势,棍头化出一道模糊的残影,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斜斜撩起!

  这一撩,看似轻描淡写,却快如疾风,妙到毫巅!

  曾涂刚刚稳住被磕偏的棍势,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格挡,只觉眼前棍影一闪,咽喉处便传来一点冰冷而坚硬的触感!

  时间仿佛凝固了。

  演武场上,寒风卷着雪沫。曾涂保持着前冲刺击的姿势,僵硬地定在原地,他手中的木棍还斜指着前方,而史文恭手中的木棍棍头,已稳稳地、轻轻地,点在了他的喉结之上!

  不过一抓、一磕、一撩!三招!

  胜负已分!

  曾涂瞳孔骤缩,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硬木棍头抵住要害的压迫感,只需对方劲力一吐,自己立时便是喉骨碎裂的下场!

  引以为傲的枪法,在对方手下竟如同儿戏!

  一旁的苏定更是看得心头剧震!

  史文恭这三下,看似简单,却包含了听风辨位、借力打力、后发先至的绝顶功夫!那份举重若轻、妙到毫巅的控制力,简直骇人听闻!

  史文恭脸上依旧挂着那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交手从未发生。

  他手腕一翻,木棍轻巧地收回,抱拳道:“曾大头领承让了。史某侥幸,全因大头领手下留情之故。”

  曾涂这才如梦初醒,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震惊之色迅速化为狂热的敬佩!

  他自小苦练枪棒,自信在辽国和大宋,一手枪战水平稳在一线之列,可竟然有人三招就能要他性命!!

  何等神乎奇技!

  他猛地抛开手中木棍,对着史文恭纳头便拜:“史大官人!曾涂有眼不识泰山!您这是神乎其技!求史大官人务必留下,屈尊降贵,做我曾头市的枪棒总教师!曾涂愿执弟子礼,侍奉左右!”

  史文恭连忙上前一步扶住曾涂,不让他拜下去,笑容温和:“曾大头领言重了!史某一介商贾,闲云野鹤惯了,实在当不得如此重任。家中俗务缠身,实在不便久留。马匹之事,还劳烦大头领费心,待那五十匹一到,史某即刻交割银两,不敢再多叨扰。告辞!”

  说罢,不顾曾涂的再三挽留和苏定探究的目光,史文恭对二人再次抱拳,带着一直沉默的王三官,转身便走。

  曾涂望着史文恭远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遗憾和钦佩,喃喃道:“真乃神人也…”苏定则捻着胡须,眼神闪烁。

  史文恭和王三官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辕门外卷起的雪雾之中。

  演武场上,寒风依旧呼号,曾涂脸上的狂热敬佩尚未完全褪去。

  一旁的苏定捻着颌下几缕稀疏的胡须,眼神锐利,望着史文恭消失的方向,缓缓开口:“大头领,此人…绝非河北寻常商贾。”

  曾涂收回目光,看向苏定:“哦?苏教师有何高见?”

  “其一,他身边那位年轻人,”苏定声音低沉,“观其行止。那腰带,是京中‘瑞福祥’特有的双狮戏珠暗纹锦,非豪富或官身不可得。腰间所悬玉佩,形制为螭龙纹,玉质温润如脂,乃内府工造的上品。这等物件,寻常河北富户,有钱也未必敢用,更未必能买到。”

  他顿了顿,目光更深邃:

  “其二,那年轻人步态。那随从行走时,肩平背直,目不斜视,落脚沉稳,间距均匀,虽竭力掩饰,但那股子‘官步’的架子,是刻在骨子里的。绝非商贾家仆或寻常护院的做派!”

  曾涂闻言,非但没有惊疑,反而咧开嘴:“不是更好么?苏教师!管他是京城来的过江龙,还是哪路神仙!他如此大手笔购入战马,听其言下之意,这还只是开始,日后还要更多!他要做什么?练乡勇自保?鬼才信!”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大宋的江山,越是风雨飘摇,越是群雄并起,对咱们大辽,才越是大有可为!他有所图谋,咱们正好借此东风!”

  “此刻大帅正和父帅相谈....也不知道父帅到底如何决定.....”曾涂没再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朝半山腰那座俯瞰整个曾头市的建筑望了一眼。

  提到“父帅”曾长者,苏定心头一凛,“大头领所言极是。”苏定垂首应道,不敢再接话。

  与此同时,在那半山腰曾头市最核心的宅邸深处。

  一间温暖如春、陈设古雅却处处透着威严的厅堂内。兽炭在巨大的铜盆中无声燃烧,发出橘红的光,驱散了外间的严寒。

  曾头市的真正主宰,曾长者,正半闭着眼睛,靠在一张铺着厚厚虎皮的紫檀木椅上。

  他须发皆已花白,但面色红润,身形魁梧,穿着一件深紫色团花锦袍,腰间束着玉带,手指上戴着硕大的墨玉扳指,不怒自威。

  坐在他对面客位上的,正是从游家庄逃脱,一路辗转潜行至此的耶律大石!

  厅内没有旁人,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耶律大石看着对面闭目养神的曾长者,声音低沉带着希冀:“老王爷!燕云是祖宗龙兴之地最后的屏障!陛下殷殷期盼,愿以南京留守之高位相托,将南线安危尽付于您!恳请老王爷,带着曾头市一众,带着五位虎子,回归故国,主持大局啊!整个南京道的军政大权,尽付于老王爷之手!”

  曾长者闻言,眼皮微微抬了一下,缓缓摇头道:“陛下的心意,老夫心领了。只是…老夫年事已高,早已无心庙堂纷争,这曾头市一隅之地,便是老夫的归宿了。南京留守重任,还是另择贤能吧。”

  耶律大石沉声说道::“老王爷!如今大辽危如累卵!内有奸佞,外有强敌!宋廷与我朝素有旧怨,金人更是虎视眈眈,鲸吞蚕食!”

  “若您再不回去主持南线大局,震慑宵小,整饬边防…万一宋金暗中达成盟约,南北夹击!我大辽仅存之基业,顷刻间便有倾覆之危啊!老王爷,您忍心坐视祖宗江山沦丧吗?”

  曾长者脸上的笑意敛去,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唉…大厦将倾,非一木可支。大辽…还有你们这些忠勇的年轻人在,还有陛下在…就够了。老夫…真的老了,只想在这山野之中,图个清净,安度残年罢了。”

  耶律大石笑道:“老王爷何必如此推脱?您若真只想寻个安静地养老,又何必借着这‘金人’的身份,苦心孤诣经营这曾头市?此地扼守要冲,您广蓄钱粮,暗藏甲兵,招揽四方豪杰…这分明是在为我大辽经营这南线最后的堡垒!”

  曾长者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随即恢复了古井无波,摇头否认道:“都统此言差矣。老夫经营此地,不过是为了给家人和依附于此的百姓,在这乱世中谋一个安身立命之所罢了。些许自卫之力,只为保境安民。”

  见曾长者依旧矢口否认,耶律大石轻声一笑:“老王爷,那您又如何解释您膝下五位王子的名字?!‘曾涂、曾密、曾索、曾魁、曾升’——涂、密、索、魁、升!”

  他盯着曾长者的眼睛,脸带微笑:“‘涂密索魁升’这五个字连起来,在契丹语难道不正是‘佑我大辽’?老王爷!您给五位王子取这样的化名,又何必在末将面前隐藏从未放弃过的赤诚之心?

  曾长者依旧半闭着眼,过了许久,才缓缓睁开,叹了口气:“契丹的鹰…落了地,也还是鹰。只是这翅膀,还能飞多高?”

  耶律大石心中一喜,正欲趁热打铁,再次以家国大义、血脉传承相激,恳请这位深藏不露的老王爷出山。

  呜——呜——呜——!

  突然,几声低沉、急促却又穿透力极强的号角声,撕裂了曾头市上空呼啸的风雪,也毫无征兆地灌入厅堂!

  厅内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一震,齐齐望向紧闭的厅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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