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笑得合不拢嘴道：“还是说，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明知故问！”
潘图抽出一份简历后，没好气道：“让这个人来参加面试吧，没问题的话就选他了。”
“好，我让人通知他。”
陈海接过简历，看了一眼上面的“章嘉豪”姓名和履历介绍，点了点头。
区区董秘而已。
如果是别的企业，这个岗位或许很重要，非亲信不得担任。
但在风暴工作室，这个董秘职位的重要性就没那么高了，毕竟他们是一家游戏公司，而且老板独断专行。
“对了，我让你调查的事有眉目了吗？”潘图问道。
“你是说……史瓦罗？”
陈海闻言，眉头一皱道：“我搜集了近期应聘咱们公司的新员工资料，每个人都观察了一会儿。”
“很可惜，这些人表现都很正常，并没有发现谁不对劲。”
这件事，本来是刘瑞负责执行。
但刘瑞碍于《看门狗》开发进度抽不开身，恰好陈海最近很闲，于是潘图就将这件事交给了他去办。
一名“履历有污点”的顶尖黑客混入风暴工作室，可能会造成极为严重的破坏和恶劣影响。
潘图很想揪出他。
但从陈海的调查结果来看，这个想法多半是泡汤了。
他们连对方有没有潜入，什么时候潜入都不知道，整天疑神疑鬼，纯粹是浪费时间。
“算了，那就先不管了。”
潘图摆了摆手，示意陈海不用监视调查这批新员工了。
对方真想来，他们是拦不住的，与其花时间在“史瓦罗”身上，还不如想一想《看门狗》的首发平台。
“主机独占吗？”
“不一定，独占的弊端太大了，我们很难接受。”潘图摇头道。
两天前，潘图在会客室会见了两位主机平台的负责人。
这俩人分别代表PS主机和Xbox主机，都希望能拿下《看门狗》的首发独占权。
村里第一个大学生啊！
别小看这个名头，背上这个头衔也就意味着，《看门狗》哪怕质量不太行，也有国内无数玩家愿意兜底。
这也是PS和Xbox主机平台这么热情，渴望拿下独占权的原因。
两家平台都开出了优厚的条件，毫不夸张的说，他们是用“顶尖3A”的福利来谈一款“罐头3A”的独占。
但潘图还是接受不了。
不是因为钱没给够，而是因为主机首发独占，对于国内玩家而言，实在是很不友好。
游戏主机在欧美很火。
但这东西在国内，用户量实在是太少了，绝大多数国内玩家都是通过PC来游玩3A大作。
如果搞主机独占的话，那无疑是放弃了庞大的国内玩家群体。
这个群体明显不能放弃。
所以潘图还在犹豫，一方面是给钱很多很稳定的主机平台，一方面是国内无数玩家的翘首以盼，还有潜在的PC端游戏市场。
他纠结的点在于……
主机端给的钱是明码标价，而PC端游戏销量则是一个未知数。
没人知道《看门狗》登陆PC端，一年内能卖出多少份！
万一销量很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