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小时,直到闭市,田氏集团的市值就已经急剧缩水,股价已经跌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毕竟田氏集团的处境比华氏企业还要惨一点,田原可是深陷假交易的风波里还没有平息。
心情愉悦的雷有财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嘴角噙着笑意,“我刚接到警务处朋友的电话,他说田原这辈子估计是没机会再出来了。
田氏集团如今败局已定,再无翻身之力。”
举杯庆祝的程运涛语气淡然的接话道:“股价崩盘,资金链断裂,就算田原能走出监狱,他那宛如空中楼阁般、摇摇欲坠的商业帝国也不可能再重建。”
猩红的酒液在杯中缓缓流转,轻轻晃动着酒杯的何华没有搭理这两个正开心的老头,而是侧头看向一旁的程乐儿和雷芷兰,“芷兰、乐儿,金兴的事就麻烦你们了。”
已经定好后天作为金兴置业的董事前往鹏城的二人点了点头。
“鹏城那边的地皮资料,我已经从爹地那边拿到了,洽谈办那边我会处理的。”
穿着一身无袖黑色长裙的程乐儿语气干练的回应道。
而雷芷兰见状,也是附和的说道:“有我和乐儿在,华哥你就放心吧。”
“放心,我当然放心。”
何华笑着举起酒杯跟二女碰了一个。
与此同时,位于中区警察总部的关押室里,这会儿的田原总算见到了自己的律师。
冰冷惨白的灯管悬在头顶,狭小的关押室三面皆是冰冷的墙壁,一个独享大单间的田原,却只感觉空气沉闷压抑得令人窒息。
望着铁栅栏前站着的陈律师,坐在干硬的木板床上的田原,并没有着急起身上前,坐起身的他只是神情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看着牢门被打开。
“田生。”
望着坐在床上,没有一点歇斯底里,甚至都没有激动的田原,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见过的大佬有很多,不乏像田原这种沾了黑的。
但在大难临头、基业尽毁的绝境下,还能如此沉得住气,保持冷静,没有一点异样的,田原是第三个。
很多人叱咤风云的大佬,在这种时候,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甚至还有些不如,毕竟得到过东西越多,失去的时候就会越恐惧、越不甘。
“说吧,外界的局势怎么样?”
漠然的眼眸落在陈默身上,田原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虽然人在局子里,但外界的一些情况,他还是有所耳闻。
警方这边也在利用外界的情况给田原施压,让他将一切吐露出来。
面对田原的问话,陈默压下心底的诧异,身为律师的职业素养立刻让他收起了多余的情绪,神情凝重的汇报起了外界的现状。
当听到田氏的股价跌停,市值蒸发近两成后,田原依旧面无表情,眼皮都不曾颤动一下,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毫无关系一样。
“陈律师,我要你做一件事,帮我去了解一下,究竟是谁在背后收购我们田氏集团。”
陈默微微一怔,他没想到田原让自己做的首要之事,不是怎么想办法让他暂时出来,而是去查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