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I与Zeiss,这对影像工业领域的双子星,携手走过了半个多世纪的风雨,他们的联盟被誉为德国工业合作的典范。此刻,两家公司的核心人物联袂出现,足见他们对吴忧此次到访的重视程度。
“欢迎您,吴先生。”ARRI的CEO上前一步,对吴忧致以问候,握手有力而短暂,“我是ARRI的CEO,汉斯·穆勒。很高兴您能莅临ARRI。您的艺术造诣让人惊叹,我相信,我们的产品在您的手里会绽放更美丽的艺术花朵。”
“穆勒先生,幸会。”吴忧微笑回应,不卑不亢。
接着是与肯尼尔的再次致意,然后目光转向了皮特博士。
“这位是我们的老朋友,蔡司公司的皮特博士。”肯尼尔介绍道。
“皮特博士,久仰大名。”吴忧伸出手,与皮特握在一起。他感觉到对方的手掌干燥而稳定,目光在自己脸上探寻着什么。
“吴先生,我们对您的到来期待已久。”皮特的声音低沉,带着典型德国学者的克制与审视。
简单的寒暄过后,穆勒先生展现了大公司掌门人的风范与礼节,他亲自陪同吴忧一行进入总部大楼,在宽敞明亮的接待大厅进行了短暂的友好交流。
随后,他便以另有重要会议为由,将接下来的全程接待事宜交给了肯尼尔,自己则彬彬有礼地告退。这既是地位的体现,也是一种谈判策略,最高决策者不会轻易在第一线露面。
在肯尼尔和皮特的陪同下,吴忧开始参观ARRI总部。走廊两侧悬挂着ARRI百年发展历程的黑白照片,陈列柜里摆放着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各型号摄影机,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荣耀与传统。
他们经过了繁忙的办公区,路过了测试实验室紧闭的门扉,最终来到了一个产品展示厅。这里陈列着ARRI过去、现在,乃至未来的产品雏形。
当肯尼尔指向一台造型极为精密充满了机械美感,却又透露出未竟之感的摄影机样机时,吴忧的脚步停了下来的脚步停了下来。
这台机器……他认得。在前世的记忆碎片中,它曾是ARRI倾尽全力打造的最后一代旗舰级胶片摄影机,集公司数十年光学机械制造工艺之大成。
然而,生不逢时,就在它即将破茧成蝶之际,好莱坞的主流制片厂已在数字化的诱惑下纷纷转向,不愿再为昂贵的胶片工艺和后续的洗印投入巨额成本。最终,这台象征着ARRI胶片时代巅峰技艺与倔强的杰作,未能逃脱胎死腹中的命运,最终只停留在少数几台样机的阶段,成为了一个时代的绝唱,一个供人凭吊的工业艺术品。
此刻,亲眼见到这台本该存在于记忆和历史档案中的机器实物,那种跨越时空的震撼与唏嘘,让吴忧一时间有些失神。
“这是我们的最新概念样机,”肯尼尔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豪,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它代表了目前ARRI在胶片摄影机领域的最高……”
“我能试试吗?”吴忧忽然开口,打断了肯尼尔的介绍。
肯尼尔和皮特都愣了一下。通常来宾只会远观或拍照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