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满意地点头:“不错。但有一点,冷却系统的噪音问题要考虑好。服务器运行本来就吵,加上冷却设备,噪音会更大。咱们的员工就在地上办公,不能让他们天天听着嗡嗡声工作。”
设计师记录下这个要求:“明白,我们会增加隔音措施。”
从会议室出来,吴忧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他想了想,决定先去吃午饭,然后下午去体育馆那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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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的翻新工程还没正式开工,现在的体育馆里面的设施非常陈旧。篮球场地板也已经不平了,篮球架都烂掉了,羽毛球场连线都看不清楚了。但是唯有一个室内网球场一切都还是崭新的。
这个网球场保养得确实不错。场地平整,地面弹性适中,围网完好无损,灯光系统也能正常使用。应该是某段时间,有某个领导在这里打球,所以才一直维护着,这很符合咱们的特色。
吴忧站在场边,想起前年构思的那个体育电影。
那是一部关于运动员的剧本,故事线很清晰,但吴忧一直觉得缺了点什么。那种对运动本身的热爱,那种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快感,那种赢下一场比赛后的狂喜。他写不出那种感觉,因为他从未全身心投入过运动中。
当时他想着,等有时间了,一定要亲自体验一下。结果一拖就是两年。
“打一场?”身后传来声音。
吴忧回头,是周明。他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两副球拍和一筒网球。
“你怎么知道我想打?”吴忧接过球拍。
“看您站在那发愣,猜的。”周明笑道,“正好今天有空,陪您打两局。不过我水平一般,您别嫌弃。”
两人上场,简单热身后开始对打。
吴忧的网球技术其实很一般。上辈子打过几次,这辈子只是前两天打了两次。但他有个别人没有的优势,脑海中的AI。
那个伴随他重生而来的系统,这些年一直在默默发挥作用。它没有实体,没有声音,只在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比如现在,当球飞过来的时候,AI会瞬间计算出球的轨迹、速度、落点,然后给出最优的回击方案,步法怎么移动,球拍怎么挥动,用多大力量,打什么角度。
一开始吴忧还有些不适应,但打了几拍之后,身体就逐渐接受了这种“外挂”式的指导。他的移动越来越流畅,回球越来越精准,甚至开始打出一些漂亮的制胜分。
周明很快发现不对了。
“吴导,您确定以前没练过?”他气喘吁吁地问。
“是啊。”
“不可能!”周明一脸不信,“您这水平,至少练了十年以上。”
吴忧笑了,不解释:“可能是天赋吧。”
两人打了半小时,周明就累趴下了。他坐在场边喝水,看着吴忧一个人对着发球机练习,心里暗暗称奇。这位老板真是怪物,干什么都比别人强。
下午三点多,吴忧给刘奕非打电话,小姑娘正和舒畅逛街逛得不亦乐乎,根本没空理他。
无奈,他只好继续从忧幻视觉薅人过来陪他打球。不过他从小就损,现在有了外挂更是过分,他从来不会大力发球回球杀死比赛,往往都是用AI外挂充分调动对手,被他薅过来的对手都被他累趴下了,纷纷表示,宁可被开除也不陪他打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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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吴忧又去了网球场。
这次他拉上了刘奕非,说好了今天陪他打,小姑娘躲都躲不掉。刘奕非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换上运动服来了。她身体素质好,协调性、敏捷性都很不错,打起球来有模有样。
曾黎也跟着来了。她生完女儿后一直坚持锻炼,身材恢复得很好,体力也不错。
两人组队,二对一打吴忧。
然后就被虐了。
吴忧站在球场中间,像一台精准的机器,把球打向各种刁钻的角度。一会儿是左边底线,一会儿是右边网前,一会儿是中间追身。曾黎和刘奕非被他调动得满场飞奔,左支右绌,连球都摸不着几下。
“不打了不打了!”刘奕非第一个投降,扔下球拍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你这是打球吗?你这是遛狗!”
曾黎也好不到哪去,扶着膝盖直喘:“你是不是偷偷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