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
“Crystal!”
两个女孩紧紧拥抱在一起,引得众人侧目。黄小名眯起眼睛:“那是...娜塔莉·波特曼?”
“对,她们一起拍过《黑天鹅》。”陈希解释道,“那时候奕非才十四岁。”
娜塔莉松开刘奕非,仔细端详着她:“天哪,你长大了。”
“你没变,还是那么美。”刘奕非拉着她的手,“我真没想到你能来。”
“你的十八岁生日,我怎么可能错过?”娜塔莉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生日快乐,亲爱的。”
盒子里是一条精致的项链,吊坠是两只相互依偎的天鹅,黑与白,正是《黑天鹅》的意象。
“谢谢你记得。”刘奕非感动地说。
“永远记得。”娜塔莉认真地说,“那部电影改变了我很多。”
吴忧从主楼走出来时,看到年轻的男孩女孩们围坐在草坪上,笑声阵阵。刘奕非被朋友们环绕着,脸上是明亮笑容。他靠在门廊柱子上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上扬。心中暗叹,自己才TM二十四岁,为什么感觉自己已经老了?
“先生,厨师问什么时候开始准备午餐?”保姆轻声询问。
“现在就准备吧。”吴忧说,“把烧烤架也点上,年轻人喜欢自己动手。”
“是。”
吴忧整理了一下衬衫,走向人群。他一出现,原本热闹的气氛顿时安静了几分。同学们不自觉地站起身,连黄小名也收敛了笑容。娜塔莉则是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都坐,别客气。”吴忧摆摆手,语气温和,“今天茜茜最大,你们随意玩。”
话虽这么说,但众人的拘谨一时难以消除。吴忧也不强求,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黄小名身上:“小名,来,咱俩那边坐会儿。”
黄小名赶紧起身跟过去。
喂鱼亭在池塘中央,是一座六角小亭,有曲桥与岸相连。亭子里已经摆好了一张小桌,两把藤椅。桌上放着一个木质雪茄盒和两只水晶杯。
吴忧打开雪茄盒,取出一支递给黄小名:“古巴订制的,尝尝。”
黄小名接过,两人各自剪开茄帽,点燃。淡淡的烟雾在亭中袅袅升起,混合着池塘的水汽,有种别样的闲适。
“你们那部《神雕侠侣》什么时候播?”吴忧问,目光投向水面,那里几尾红鲤正悠闲地游弋。
黄小名摇摇头:“不知道,好像得明年了。现在应该还没制作完。”
“最近忙什么呢?”
“过几天要进组,拍摄冯导的新电影。”
吴忧转过头,有些惊讶:“冯晓缸新片你也有演啊?”
“对啊。”黄小名吐出一口烟,“《夜宴》,和葛悠搭档。这次我的角色有点意思,亦正亦邪。”
吴忧嗤笑一声:“邪你大爷。”
黄小名一愣。
“我看你现在就是找到简便方法了。”吴忧弹了弹烟灰,“上次我去神雕探班就看出来了,你现在整个就是模式化表演,从头到尾都一个深度,一个层次。”
这话说得很直接,甚至有些刻薄。黄小名有些尴尬,但是又觉得无话可说。如今的吴忧早已不是当年电影学院那个学摄影的学弟,而是国内影视圈举足轻重的人物。
吴忧看他表情,笑了笑,站起身:“等着,我去拿点吃的。”
他走到草坪边的烧烤架,厨师正在烤羊肉串。吴忧接过一盘刚烤好的,又拿了两瓶冰啤酒,回到亭中。
“喏。”他把盘子放在桌上,递给黄小名一瓶酒,“不是批评你,是实话。”
两人碰了碰瓶,各自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冲淡了夏末的燥热。
黄小名咬了一口羊肉串,含糊不清地说:“我演的有那么差吗?”
吴忧点头:“嗯,挺差的。”
黄小名苦笑。
“不过你有个优点,”吴忧接着说,“就是不让人出戏。这一点还不错,说明还有得救。但是我建议你别救。”
“为什么?”
“除非你能舍弃巨大的经济价值。”吴忧看着他,“你现在也算功成名就,表演虽然经常被人诟病,但是成绩却不算差。《大汉天子》让你一炮而红,现在关注度也高。你自己本身也有能力操盘,花宜那边不是想签你吗?没必要死磕表演。”
黄小名沉默片刻,点点头:“说得也是。乱花渐入迷人眼啊,我现在虽然拍戏没几年,但是享受惯了风光,真的很难沉下心来钻研表演了。”
吴忧笑道:“你还挺能整词儿。”
“跟你学的。”黄小名也笑了,“那你的建议是?”
“慢慢转型。”吴忧说,“等你有能力自己组局了,站的高度不同,或许心态会反哺你的表演。演员这条路,有人靠天赋,有人靠努力,有人靠运气。你嘛...运气不错,但得学会把运气变成实力。”
黄小名认真听着。这番话虽然直白,但他知道是金玉良言。在娱乐圈,能这样跟他说话的人已经不多了。
“谢了。”他举起酒瓶。
“客气。”吴忧跟他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