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闭上了嘴。
说归说,倒也觉得阿瓜对龙娘怨念深重,还是让她解解怨的好,便真带着盛元瑶回了龙倾凰寝宫。
结果刚刚入内,号称要看内部审美的盛元瑶压根看都懒得看一眼,转身就关上了门。
陆行舟:“?”
盛元瑶转身揽着陆行舟的脖子笑嘻嘻:“我要报她的大仇,当然是睡她的寝宫,在她的龙床上偷她的男人。”
陆行舟很是无奈:“现在就这点事了是吧?”
“喂,我的陛下!你登基以来,就和裴家妖精躲在御书房里交过一份公粮,我直到现在都没份儿,之后就去天瑶、赴妖域,夏州春祭也是来去匆匆,这都几个月了?你要把我打入冷宫就直说,也免得我念想。”
这话说得,陆行舟倒真过意不去,忙道:“哪的话,这不是各项事宜太忙碌了吗……”
“那你给不给?”盛元瑶眼神危险。
陆行舟一把将她横抱起来,直接滚上了龙床。
这些女人总会把“睡对方的床”视为一种严重挑衅,实则在男人眼里那算啥?只会嫌床不够大,大家都要睡一起才好,哪分谁的床啊……
很可惜无论是盛元瑶还是龙倾凰,乃至于阿糯都搞不懂男人这种心思。此刻号称带着清羽去逛街的阿糯已经悄摸摸带着清羽躲了回来,蹲在屋后听。
清羽震惊:“这就是你带我吃的瓜?”
“不香吗?龙皇陛下刚刚新婚,正奋起精神勤政,转头家就被偷了,床和男人都被人睡了。”阿糯眼睛都在发光:“这就叫世界名画《龙倾凰在上朝》。”
清羽无语地看着她,古董小凤凰实在不理解这些人类的兴奋点,这很值得高兴吗?
尤其在这个渣男疑似主人的情郎的情况下,你猜我听着里面的声音会是什么滋味?
话说回来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你让我听床,这就是你所谓的瓜?这是坑死个凤凰了。
清羽听得俏脸通红,转身就要跑路。
阿糯奇道:“你不喜欢啊?”
“该有多大的病才会觉得这好玩啊?”
阿糯:“……我没病。”
“我觉得你有。”
“那你觉得什么好玩?”
清羽想了一下:“去通知龙皇,让她过来捉奸才好玩。”
阿糯震惊地看着清羽,后退半步。
还以为你是个老实孩子,没想到比我还黑。
这个朋友我阿糯交了!
那边龙倾凰正在殿上和群臣议事,后门悄摸摸钻进一只阿糯,躲在龙椅后面说:“姐姐,盛元瑶在你寝宫偷你夫君。”
龙倾凰话说到一半,纤手捏住了龙椅把手,青筋直跳。
其实我知道,我故意的……但我装着不知道,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在干什么啊陆糯糯,要你多事了?
现在怎么办,如果明知道被偷家了还当作无事发生,阿糯眼里我是不是一条绿龙了?
但真过去捉奸吧,那和盛元瑶的矛盾就永远消不掉了。
阿糯你给我记着……
阿糯哪想得到这个通风报信没能取得龙姐姐的感激,反而被恨死了……通风报信之后正等着看好戏呢,结果龙倾凰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在开会。
阿糯:“?”
以为龙倾凰没听清,阿糯重复了一遍:“龙姐姐,你家被偷了。”
“咔嚓……”龙椅扶手微起裂痕,龙倾凰还是没动。
这回阿糯震惊了,很是遗憾地转头告诉清羽:“失败了……”
清羽很是奇怪:“为什么她毫无反应呢?”
阿糯摸着下巴:“听说龙族都是绿的,这可能戳到龙姐姐的兴奋点了,说不定她现在很高兴。”
“咔!”扶手终于被捏得粉碎,龙倾凰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刚才所言,依例而行,朕有些乏了,暂且休朝。”
阿糯一下就乐了:“来了来了!”
话音未落,就见龙倾凰气冲冲地转到龙椅后面,一把拎起阿糯摁在了龙椅上,屁股打得噼里啪啦:“让你说我绿,高兴,高、高、高不高兴?”
清羽看直了眼睛。
这不是被戳到痛处,急眼了吗?果然是条绿龙啊。
话说回来了,阿糯带吃瓜,原来是把她自己变成瓜啊,美味是美味,就是代价好像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