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看众人那态势,大有一种“那你还不赶紧去研究,别沉迷女色了”的意思在,夜听澜眼神不善起来,现在我成误国女色了是吧?
圣主大人终于懒洋洋地开口:“行舟远来是客,瞧瞧你们的待客之道?”
众人暗道我们宗主都直接拿来待客了,还要怎么待客,我们自己上吗?可这话没法说,黎姓老者只能干咳:“那我们就不打扰宗主与陛下议事了。”
夜听澜起身:“你们有内部事宜且议着,我带行舟出去转转。”
陆行舟似笑非笑地跟着她离开大殿,直到离开老远,才笑道:“怎么着,你怕他们赶我啊?”
“哼哼。”夜听澜挽着他的手臂:“你的对戒和降龙甲,应该要再重锻一次了,否则跟不上。你从大乾宝库里弄了些什么好材料,给我看看?”
陆行舟笑道:“知我者先生也。我确实从大乾宝库带了一些合用的,就等着先生帮我重锻。顺便也看看天瑶圣地的收藏里还有没有其他可用的辅材。”
“你真不客气。”
“难道先生希望我和你客气?”
夜听澜哑然失笑,挽着他进了藏宝库。
至今为止,陆行舟的对戒和降龙甲都是夜听澜在帮忙锻造升级,做足了一个妈妈系的角色。陆行舟承认自己在这些方面对夜听澜有莫名的依赖,明明自己现在的资源和助力都可以完美做到这些事,可还是喜欢夜听澜帮忙做。
夜听澜同样乐意如此,那代表着自己在陆行舟心中和其他小贱人就是不一样。
话说回来……曾经帮他做这类事的人……叫元慕鱼吧。
也不知道陆行舟看着自己做这些事的时候,会不会有幻视感?
夜听澜指尖跃动着太阴真火,一边煅烧戒指,一边偷眼打量陆行舟。
陆行舟只是托腮看她,眼眸温柔。
爱意是很明显的,夜听澜看得很甜……至于有没有幻视其他,看不出来。
夜听澜看似无意地问:“据说你登基的前一刻,还南下去见扶摇?”
陆行舟正看先生温温柔柔的样子看得起劲呢,闻言回过神:“啊?是,当时担心司徒月会做什么,但细思司徒月不是摩诃的人,应该不会在那时候干什么的。”
夜听澜道:“你怀疑是天巡的人?”
“大概是,但她是姐姐离开天瑶圣地时就跟着的朋友,那么早埋伏在姐姐身边,不知是何意味。”
“你告诉扶摇了?”
“嗯,之前她觉得没证据,不想随意对跟随身边这么久的朋友胡乱出手。这一次不知会怎么想,毕竟司徒月确实还是没动静……”
“扶摇这人,只要心里有了数,你就不用担心了。”
“嗯,希望如此。”
“你还是很关心她?”
陆行舟摇头:“割裂不了的。我真要能坐视她出事,往后也不会心安。”
夜听澜察言观色,心中暗叹一口气。
态度比以前又好了不少,但依然是对姐姐的态度。亲情这东西没有隔夜仇,男女情没了就真是没了,很难再生。
虽然证明了陆行舟的温柔爱意并不包含幻视元慕鱼的成分,夜听澜挺高兴的,却难免还是为妹妹喟叹。她这追夫路可真是难走,怕是真要追进火葬场了……
这种态度让夜听澜本来想劝几句的,还是咽回了肚子里。谁愿意帮自己夫君和妹妹拉皮条啊,何况行舟未必喜欢别人干涉感情,不妥当。如果真要有个人能助攻的话,那人叫陆糯糯。
“成了。”夜听澜没再说那些,指尖火焰熄灭,露出一对黑白戒指:“此番除加固之外,主要锻了护罩功能。其实之前也有,只是那护罩根本适应不了你所面对越来越强的敌人,比纸都薄。而此番重锻,它至少可挡乾元巅峰一击。”
陆行舟很是满意地接了过来。想靠人间之物抵挡无相的可能性不大,能挡乾元巅峰就很不容易了,古界也没几个无相,这东西就有了救命意义。
“至于降龙甲……”夜听澜摸着下巴琢磨半晌:“你还是去找找龙倾凰,以及跟在她身边的清羽。此甲若是能加上凤羽,效果应该更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