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独孤清漓头也不回:“不用试我就知道了,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谁为主的问题而已。”
“那你的无相之悟呢?”
独孤清漓手上动作微顿,似乎在感悟也似乎在和冰魔吵架,过了一阵才道:“有利。”
当然有利,以前再怎么共感,人还是分开的,各种感知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现在双魂一体,对互相的思维几乎完全感知,几如一人。
那二者之间的割裂与缺失的本源感悟自然也会越来越近,慢慢的不再区分。
到那一天冰魔是不是会消失不好确定,但独孤清漓自己灵魔一体,无相之途已经可以明确。
夜听澜长长吁了口气,看着狗徒弟的目光有那么点小羡慕。
这才是真正的得天独厚啊,无相之途是那么容易的嘛?她夜听澜说是说太阴之道便是她的道途,但这个感悟缥缈得很,不像独孤清漓自带冰魔那么具体可触摸。如果说师徒俩谁能先无相,多半是独孤清漓。
陆行舟也吁了口气,冰魔的事算是告一段落,无相之途另说,摆在眼前的是冰魔可控就好。只要可控,己方就多了一个无相的力量。
敌人都是无相,他必须想方设法快速增加己方的尖端力量。
想了想,对夜听澜道:“缘儿的无相之途有传承,清漓有冰魔,都比你我的具体。你我的无相之途,都属于看似有路实则很缥缈,先生有什么更具体的想法?”
夜听澜微微摇头:“理论上说,想要找更明确的路径,我们还是需要从古界寻求,人间的东西已经到顶了。嗯……建木现在如何?”
陆行舟道:“这几个月建木一直在复苏成长的过程之中,越来越茁壮,也不知道最终会是什么形态……不过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到时候看看,如果建木也不能给我们无相之悟,那或许……”夜听澜想了想:“或许真要历一次真正的天劫,补完你我的缺失。”
陆行舟点了点头,夜听澜在修行上的见识依然是强于自己的,她的判定八成是正解。
如果说大家缺了些什么,未必是古界的那些东西,更可能在于缺失了真正天劫的洗涤,少了天道一环。
设法策动重历天劫,这便成为下一阶段的主要目标。修行不怕难,难的是不知道要做什么,只要有一个具体目标去行事,再难也有方向。
至于如何策动天劫,研究建木或许会有答案。
夜听澜察言观色,叹了口气:“你不会想说就想走了吧?”
陆行舟回过神,笑道:“哪能呢,刚来提个亲就走,当我家先生是什么啦?”
夜听澜“哼”了一声:“我看你是因为建木未完全复苏,迁都也没完全做好,所以无所谓多留几天。要是都好了,我看你现在就想跑了。”
“何至于此,起码缘儿还要研究冰魔的血肉躯体,答应了人的事还是得兑现的。”陆行舟拥着夜听澜,附耳道:“再说了,先生还没带着我在天瑶圣地各处宣示呢,我哪舍得就走?”
夜听澜心情好了起来,故意道:“怎么,乾皇要宣示征服天瑶了不成?”
陆行舟道:“我只征服我家先生。”
“去你的。”夜听澜飞起一脚,陆行舟随手捞住。
冰魔在独孤清漓魂海道:“你们日常就是这样的?”
独孤清漓道:“怎么?”
“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不想投降么?”
“怕死呗。”
“是怕死,就你们这样,凭什么打摩诃和天巡?与其被他们活活打死,还不如别加入你们这群神经病了。”
独孤清漓摸了摸下巴:“你错了……我们能对付摩诃与天巡的前提条件,就是因为这样。”
冰魔:“?”
“话说你成型应该是在妫婳时代吧?”
冰魔道:“那又咋了?”
“虽然我没参与,但妫婳应该也和行舟有那么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冰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独孤清漓奇道:“你很了解妫婳?”
“我的成型就是因为妫婳死时,她试图钻研掌控极阴失败,散落而成冰凛之源。又因为死前怨念,聚而成魔——某种意义上说,我可以算是她身上剥离的一环,如果我有前主人,那就该算是妫婳,虽然她或许都不认识我。”
独孤清漓怔了怔:“这就是摩诃天巡联手封印你的原因?因为你代表了妫婳时代?”
“是代表了妫婳掌天道的时代,他们是要杀我,只是没有成功……总之可以说在妫婳死前最巅峰的那段短时间内,人们说天道,狭义上就可以是指妫婳。”冰魔道:“所以你告诉我,天道能和一个凡人像你们这样瞎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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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又昏迷了,并且持久……今天大概也补不上了,抱歉o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