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有风险也要上。”陆行舟认真道:“终究要让你们心服,我陆行舟有娶她们的资格。”
这话说的,其实很多年轻人听了都挺想点个赞的。
年轻人欣赏这种“为爱而战”的气魄,从中能够感受到乾皇对于宗主与圣女有多重视。
他本没有必要打这样的仗,自己危险不说,还很容易把刚上位的面子都掉没了。但他却必须做,只有这样才能压得所有人无话可说,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夜听澜和独孤清漓本人不需要发话,一切压力他自担之。
别说年轻人欣赏,就连不少老者暗中都颔首,觉得宗主和圣女没有看错人。
但难绷的就是“宗主和圣女”,你但凡只是其中一个,说不定这事都成了,你两个……要是天瑶圣地完全没意见,那也别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圣地了。
那为首的老者终于道:“也莫说我们不讲武德。我们就出七位晖阳,结北斗七星之阵,陛下号曰乾元,独力破此阵,应该公平?”
其实这话说的都已经没什么气了……只是必须撑着天瑶圣地的面子。
陆行舟微微一笑:“天瑶圣地的北斗七星阵,我很熟悉,真这么玩,你们要吃大亏的。”
老者憋着脸,这回真是更明确了“内战”的体验,这是真内战。
后方终于传来夜听澜的声音:“七星变阵他不熟,可以用。另外你们真不是他的对手,加上龙鳌吧。”
陆行舟:“……”
所谓七星变阵,就是加上了伴星,俗称北斗七星有八个九个很正常吧……他对这变阵确实没什么研究,并且龙鳌是乾元,不是晖阳……
这先生怎么还来上难度呢?
但表面上难度,实际开后门。因为陆行舟对阵法之道本身很精研,变阵这东西打打就能解,而龙鳌当初夜听澜特意带他熟悉过还喂过食,肯定会收着力的。
面上加了大难度,如果还被陆行舟打穿了,是不是说服力更高些?嘻嘻。
旁人不知道夜听澜这点弯弯绕,还以为宗主因为这货想师徒双收不高兴了呢,那为首的老者便道:“那就依宗主所言。列阵!”
“嗖嗖嗖~”很快七个晖阳老者构成北斗之形,把陆行舟围在中间,一只龙鳌慢悠悠从下方飞来,庞大的身躯镇在上面,瞬间乌云蔽日,不见青天。
姜缘眨巴着眼睛,带着战偶退到老远。
表面看,陆行舟好像压根没得打。单是龙鳌就不止乾元初期,单挑都有得打的,再加七个晖阳结阵……
已经有其他宗门吃瓜的窃窃私语:“听澜真人这种提案,是不想嫁了吧?”
“天知道,她都还俗了,难道不是为了嫁人?”
“此一时彼一时,何况这乾皇开口就要师徒双收,天瑶圣地不要面子的?我看他这次真要铩羽而归。”
“贪心不足啊,好端端的先收一个,等冷却下来再收另一个岂不是好?”
“高见啊老兄……但这样会让另一个不高兴?”
“那是乾皇,还在乎一个女人不高兴?你当那是陆行舟啊?哦,那真是陆行舟。”
“……”姜缘听着这些对话都想笑。
陆行舟就是乾皇这个概念,别说这些海外宗门了,便是大乾宗门也多的是没适应的。
但姜缘知道,这一战之后,新乾皇之威就会根植在人们心里。
“嗖!”七星光耀,七道剑芒朝着中央的陆行舟直贯而去。
说是北斗七星阵,实则方位并不按北斗之形,一时半会堪不破规律。陆行舟凌空踏步,左一闪右一晃,七色剑芒擦身而过。
“吼!”巨大的鳌足从天而降,单是足上的老茧都比陆行舟脑袋都大。
七道剑光再度指向他周身要穴,退无可退,闪避无门。
场面上看,似乎陆行舟连半盏茶都撑不过去。
就在人们替陆行舟暗捏一把汗时,场中爆发出炫目的光,太阴太阳真火双色盘旋,形成一个火焰太极,占据了整个东海上空。
熊熊烈焰让七道剑芒消融无痕,连带着七个结阵者都无法承受着太阴太阳的恐怖高温,飞速后撤自守。
陆行舟仰天一拳抵在鳌足之上,继而一声断喝,真龙法相盘旋而上,法相身后是无尽河山。
庞大无比的龙鳌在山河之中竟然只像一只小乌龟一样渺小,陆行舟单手托举,仿佛顶天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