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缘:“?”
陆行舟伸指一弹,木头床板上凝出了厚厚的水胶,像果冻一样。
姜缘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的水行术法,就是用来做这种事的是吧?”
陆行舟道:“这考验的是对水行的理解和运用,说明我有了自己的领悟,不是照本宣科。”
姜缘笑弯了腰。
下一刻就感觉天旋地转,被男人抱了起来放在了水胶床上,重重压了下来。
姜缘咬着下唇,轻轻推着他:“喂,你来真的啊……”
陆行舟轻吻着,低声问:“让不让我馋?”
姜缘呼吸急促起来,小手无意识地掐进了下方的水胶里。
男人的亲吻又到了脖颈,眩晕和酥麻再度传来,姜缘低头看着男人的样子,眼里慢慢的越来越温柔。
这是自己的丈夫了……
丈夫馋自己的身子,可是大大的好事来着……
她静静地看了一阵,终于回应:“让。”
实际上屋外其他区域还在施工呢,到处哐哐当当的,谁能在这时候想干嘛,陆行舟搞水胶床无非只是个情趣玩笑罢了。结果小公主温温柔柔的任君采撷,反倒让陆行舟愣了一愣,动作倒停了。
两人上下对视着,陆行舟看得清女人眼里的柔情,心也自柔柔的,有些化开:“我开玩笑的啊……”
“嗯。我知道。”
“那你……”
“可我想你馋我。”姜缘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也喜欢你馋我。”
陆行舟不说话了。
姜缘咬着下唇:“我特意去找了韵儿,伏低做小的,就为了学点她们姹女合欢宗的功夫……我总觉得亲热是两个人的事,那种时候我很舒服,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结果、结果明明学了,你刚才亲我的时候,我还是什么都忘了……”
说着噘了噘嘴,有些小负气,觉得自己白费功夫,笨得要死。
陆行舟心中更是柔得满溢,拨弄了一下她的红唇,笑道:“你本来就什么都不要做,交给夫君就好了。”
姜缘听他自称“夫君”,心中便情动,忍不住道:“这里、这里是我们的婚房了。”
言下之意,你什么都可以做的。
陆行舟自然听得明白,这一次也确实没有必要强行君子,虽然周围施工好像有点难绷,隔音就完事了。
他随手弹出一套阵旗,插在了婚房四方,隔音、隔绝神念,外面的施工声顿时消失不见,整个婚房变得私密且温暖。
姜缘的脸色更红了,犹如映照了红烛。
于是提醒了陆行舟,再度伸手一弹。
红色的火焰星火在周边点点环绕,无须蜡烛,便是烛火。
“红莲劫焰,作为洞房花烛,可好?”
姜缘的脸更被映得红扑扑的,男人特意营造的浪漫,小憨货哪里扛得住?这时候别说好不好了,实际上她脑子已经是空的,什么思维都没有了,只剩下男人温柔的眼神,能把人的心都吸在里面,永坠迷梦。
陆行舟终于再度低头吻了下去,姜缘闭上了眼睛,宛转相就。
衣裳不知不觉地剥落,陆行舟十分喜爱地勾勒着她马甲线的形状,姜缘羞不可抑:“别,别摸了……是不是没有她们白嫩?”
“哪有的事?我就喜欢这个。”
姜缘噘了噘嘴,好像不信:“狗男人没一句真话的。”
陆行舟笑吟吟地覆在身上,附耳道:“叫我什么?”
“狗男人。”
“什么?”
“大猪头。”
陆行舟气得咬住了她的耳垂。
姜缘终于喘息着叫出了声:“夫、夫君……”
简简单单的词就让男人变成了野兽。
下一刻痛感传来,姜缘一声闷哼,紧紧抓住男人的背,划出了细微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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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预约了看牙,顺便也休息一天吧,提前请个假。
看少妇白的单章,又一个身体不行了,简直就像看见了自己。他的第一本文艺时代,和我第一本肆虐差不多是同期书,还都是文娱,还都封了,现在身体也都差……之前肘子小狼幼儿园相继病倒,都没有这次如同照镜子一般的感觉,时间真的是杀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