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
“咳。”元慕鱼“虚弱”地说:“别看,内部有水毒,会传染。”
陆行舟:“……”
姜缘站在旁边叉着腰,怒目而视。
元慕鱼偏过了脑袋。
“怕传染是吧?”姜缘道:“我身具帝血,百毒不侵,我来。”
说着就要从陆行舟手里接人,元慕鱼挣扎起来,双手抱着陆行舟的脖子,两脚缠在他的腰上,像个树袋熊一样不下来了。
陆行舟终于叹了口气:“身体是自己的,故意不治疗,再轻的伤熬久了也是会出岔子的。”
果然当他心思放在这上面,不需要探查也一眼能看出元慕鱼的伤势只是表面看着惨,实际很轻。
元慕鱼遮掩不下去,抽了抽鼻子不说话了。
她知道继续赖下去可能又有反效果……可那一刹陆行舟以为她出事了,心急火燎地喊着“姐姐”踹门而入,把她抱在怀里的场面,至今心中涟漪难消。
他还是关心的……下意识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也骗不了他自己,哪怕只是因为“姐姐”。
陆行舟终于把她放下地,低声道:“你以前战斗风格就喜欢以伤换伤,但也不像现在这么……毫不在意的样子。你应该知道,受伤多了,再怎么治愈,对身躯的影响总是存在的。等到日积月累,早晚会爆发出问题,影响修行甚至影响寿命,以后还是多注意点。”
元慕鱼愣了愣,这才有些回过味来,确实如此。
她也不是有意这样,本来战斗风格就如此,如今又被男人“抛弃”了,似乎也有那么点自暴自弃,在战斗中影响就更严重了点。但这个只是无意识的,如果没人特意指出,可能元慕鱼自己都不会留意到现在怎么已经到了每战必伤的程度了。
这个情况看在陆行舟眼里,应该会归因成她是不是有点生无可恋,故意的自毁。
元慕鱼抬头看着陆行舟的眼睛,忽地灿然笑了:“你既然关心我,我又有什么可自毁的?我身子精贵着呢。”
陆行舟:“……”
元慕鱼掂了掂脚,微嘟小嘴:“喂我吃药。”
结果嘴巴没嘟上去,后领被拎住了。
元慕鱼转头一看,那个帝兵战偶在身后揪住了她的衣领子,力大无穷。
元慕鱼愤然瞪着身边的姜缘,姜缘抬头看天,就差没吹口哨了。
“好了好了。”陆行舟哭笑不得地摸出一粒丹药塞进元慕鱼嘴里,又伸手握住她被削了片肉的右手。
元慕鱼怔了怔,就感觉强大的治愈之力从他手中渡来,自己那尚未结疤的掌沿很快开始发痒,短短时间内肉眼可见地血肉重生,长出了嫩肉来。
水灵之力再度沁入经脉,滋润丹田筋骨,那毕生征战积累下来的小小暗伤慢慢地被抚平消弭,如同神迹。
元慕鱼心中震动:“这就是太一生水?”
陆行舟微微一笑:“也可以称之为杨枝甘露。”
姜缘懒得搭理他们,自顾在边上捡天吴尾巴,捡完了才斜着眼道:“握够了没有?该走了。你家先生在陵墓外面找不到进来的路,正团团转呢,你在这里偷她妹妹。”
陆行舟真没有偷谁妹妹,这是自家姐姐,问心无愧。倒是元慕鱼听了这话,眼睛亮晶晶的,眼波流转之间,媚得都要滴出水来。
大家都觉得陆行舟这肯定是对偷小姨子有点感觉。
三人收拾完毕,很快出了陵墓,果然看见夜听澜在外面团团转,见三人出来大松一口气,迎了上前:“怎样,没受伤吧?”
见姐姐关心自己,自己却还想做小姨子偷姐夫,元慕鱼心里多少也有点小小的过意不去:“没事,行舟帮我治好了。”
“谁问你了?你那狗命多硬我还能不知道?”夜听澜一把将她拱到一边,抱着陆行舟上下打量:“那可是太一生水的魔灵,没暗伤吧?”
元慕鱼被拱得踉跄了一下,刚才的小小过意不去全都喂了狗,七窍生烟。
更七窍生烟的是,陆行舟直接反抱住夜听澜,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独战混沌,你没事吧?”
凭什么都是关心,你们就可以当众接吻?元慕鱼扯了姜缘一下:“你那个会拉人衣领的战偶呢?死了?”
姜缘面无表情:“他们本来就是一对儿,您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