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鹏展翅,螭蟒游地。
两头神通之兽斗法横行,端的是将蓬莱金丹弟子的实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其他不言,周火、王朗这两位随便出去一个,单凭这一手都足以横扫东海九成的金丹境了。
而此时在这金丹境的十组轮战之中,也不仅仅周火和王朗有亮眼表现。
王存阳一手阳火法剑浩然正大,招式中正而光明,压得对手只能抵挡无法反击;赵悠然手中快剑撕破长空,剑气如雷光纵横斗转快的让人目不暇接;方青笛手中长剑潋滟秋光流水,水波荡漾间万千剑气已经交织成罗网...
还有谢筝云、钱运、肖正、苏亦卿、萧净月,这些本身实力在金丹境名列前茅的弟子,第一轮碰上的对手基本都是轻松取胜。
螭蟒哀鸣,黑烟与火星四散飞溅,那青阳灵火所化的云鹏不断撕扯着螭蟒的肉身,生生将其撕碎。
螭蟒被破王朗脸色不由一白,但他旋即驱使葫芦准备再行攻势,却不料周火突然笑道:“王师弟,就此住手吧,多留些力气,也好应对下一个对手,不是么?”
王朗一愣,旋即意识到什么猛地看向脚下,只见脚下不知何时多出了三团青阳灵火,已经是蓄势代发。
什么时候?!
王朗回忆着方才的斗法种种,难不成是那云鹏与自家螭蟒撕斗时飞溅的火星?!
回忆清楚后,王朗不由叹息:“周师兄手段精妙,师弟技不如人,认输了。”
周火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尽显胜者风采:“王师弟加油。”
送走了王朗,冥老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如果不出意外,只要你不碰上萧净月谁的,前十之中必然有你一席了。”
周火则是回道:“冥老,我已经弄清楚了宗门这排位轮战的规矩,这十组的划分不是按斗法实力,而是按照综合分来划分的。”
“宗门让我们这些综合分高的与综合分低的先打,然后不断轮战,让每个组决出一个胜者来,但我敢肯定,我这一组至少有三个是有实力进前十的,到时候少不得要先进行败者挑战,才能有前十的排位战。”
冥老一愣:“按照综合分来轮战?!那岂不是说你有可能碰上肖正?!”
听到肖正的名字,周火也是觉得一阵牙疼:“若是真碰上他,少不得要一番苦战了。”
冥老则是宽慰道:“放心,这座洞天是你们蓬莱祖师亲手炼制的,内有乾坤妙法,还记得之前那心性大比么?”
周火点点头:“自是记得,当时我联系不上您,着实有些担忧。”
冥老说道:“那就是你们蓬莱的妙法,让你们以神魂真灵入阵,又有那位灵渊真君压制,故而你们一身实力发挥不出来,我这样的残魂也好,器灵也罢,也无法影响你们的决断。”
“你们在里面感觉待了十余年,可外界实际上只过去了十几天,这洞天一年,外界方一日,如此妙法,眼下自会用在你们身上,助你们养精蓄锐,保持巅峰状态。”
周火恍然:“原来如此,看来这次能毫无顾忌的斗上一场了,能和诸天万界那些赫赫有名的仙宗仙族的世子高门斗上一斗,我也是值了!”
...
此番轮战,在决出三境的各组第一之间,是不会有休息一说的。
此处洞天,时间流速与外界比是三百六十五比一,试炼场上一年,外界才过去一日,因此所有人都有充足的休息时间,观战台上的弟子们也不用苦熬,只需一日,就可以看到各组第一出线。
周火在状态恢复好后,也是立刻迎来了第二位对手。
随着空间涟漪渐渐散去,一个高大魁梧的壮汉出现在周火对面:“张骜见过周师兄,周师兄名列总榜第二,着实给我等金丹弟子争脸,但此番斗法,张骜可不会留手。”
周火笑道:“张骜师弟还请出全力。”
下一息,张骜抬手虚握,一杆足有一丈八尺长的硕大雷枪被张骜握在手中,随着张骜体表电弧激荡,须发皆立,其怒目圆睁,一声怒吼如狮吼虎啸,但听其狂暴的怒吼裹挟着雷霆冲击四面八方,一时间周火都不由掩面遮挡。
“狮吼虎啸如雷音,这是修行了青阳玄雷经?”
“不对,是紫极雷煞法!”
周火预感到什么抬眼望去,只见张骜已经挥舞着那丈八雷枪踏空刺来,但见其双臂肌肉高高鼓起,双眸如虎目,那杆硕大的雷枪被张骜抡圆了裹挟着雷光电闪破空砸来,霎时间周火只觉浑身汗毛倒竖,当即遁走。
轰!
雷枪砸落,电闪雷鸣,张骜握紧雷枪趁势步步紧逼,那杆雷枪被他挥舞的虎虎生风,硬是让周火难以抽身施展神通。
“坏了,大意了!”
周火暗暗恼怒自己掉以轻心,看着那雷枪如同毒龙一样不断戳来,电光火石间其故意迎上去,张骜不闪不避以雷枪轰击,瞬息间雷霆乍现,雷枪洞穿了周火的胸膛,但张骜却没有丝毫喜悦:手感不对!是假的!
“张骜师弟,你的紫极雷煞法当真厉害,我要全力以赴了。”
周火的声音在张骜头顶响起,张骜也不抬头只是握紧雷枪骤然倒甩,以璀璨雷芒去轰击头顶之敌,但雷芒冲天,却是不见周火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