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完全没有头绪,之前也过来过好多次了,要不然先随便拆一下看看......?”
挥了挥手,随手唤出了一只章鱼一样的纯水小动物,芙宁娜从对方的触手中接过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工具。
深吸一口气,左右环顾,尝试着找一个自己有信心装回去的部件进行尝试,
但就在她举着手中的扳手,靠近面前一个仪表盘一样的东西,还没到动手的那一刻,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忽然从背后出现......
!?!
“谁......!”
下意识的想要说话,但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偷偷摸摸潜行。
直接把有些歪了的帽子重新盖回去,芙宁娜以最快的速度转身回头。
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比如那维莱特晚上睡不着跑来歌剧院,刚好抓到偷跑的自己…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明明刚才感受到了极为强烈的视线,此时此刻,身后却没有半点东西......
“......”
“额,是我的错觉?”
“不过,那维莱特说晚上有特殊声响,该不会真的有幽灵吧…?”
“说起来,感觉这里的温度好像比外面低了不少,还有一种水汽的潮湿感......”
背后莫名发凉,有一种无时无刻被人盯着的感觉,就连看那些拐角处的阴影,也总有一种什么东西藏在那里的惊悚感。
虽然自己现在理论上不用怕什么幽灵一类的东西,视力也完全支持在黑暗之中视物,但假如要是真有什么超级强力的幽灵......
“......”
“额,要不然还是等明天再来吧,实在不行神之心到时候我自己亲自送过去?”
“仔细想想,这种事情完全不用急于一时嘛,更何况万一要是把谕示裁定枢机拆坏了......”
以极快的速度说服了自己,芙宁娜把手中的扳手放回口袋,整理好衣服准备下次再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刚刚自己想要拆谕示裁定枢机、然后猛然转头的时候,似乎视线的边角处有一道白影出现,但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哪怕自己当下已经有了足够的战斗力,但这种有可能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心里有些麻麻的......
............
次日,枫丹以南,须弥城。
圣树之顶,净善宫的露台上,满头黑线的林枫捏着尾巴,倒提着手中某个不信邪、依旧想要尝试潜行的黄色团子。
“......”
“我说,艾莉丝小姐,之前应该和你说过,潜行失败会有惩罚的吧?”
“刚好我这边之前收藏了几条围巾,纳西妲她们都很喜欢,我看你这嘟嘟可的尾巴就......”
!!!
“——欸?!尾巴?等等!不要!”
“——这可是我花了好多心思才做出来的魔法玩偶,是小可莉最喜欢的一个,勉强让你摸一摸就算了,嘟嘟可尾巴什么的绝对不能拆下来!”
以最大的音量进行反对,某个原本红彤彤的嘟嘟可反应激烈,在林枫手中像是被抓住后颈皮的猫咪一样蠕动。
虽说眼下的情况是因为自己上次惨败之后不服输,想要再次尝试一下才导致的,但直接丢掉尾巴什么的实在是......
只是稍微在脑海之中想象了一下没有尾巴的嘟嘟可,违和感拉满了的艾莉丝就觉得那样的形象绝对不能接受。
自己以前太忙的时候,可是都靠着这个魔法玩偶联系小可莉的,假如「妈妈」突然变丑了的话,自己在女儿心目中的形象一定也会受影响......
“唉,看在你这次是从露台上掉下来的份上,尾巴就先留下来好了。”
“虽说纳西妲她们还挺喜欢你的,但假如不想再被抓的话,下次还是请走正门。”
提着面前这只嘟嘟可的尾巴,把那应该算是头部的地方在自己面前晃了晃,
发现这家伙显然还没打算彻底放弃之后,林枫也不禁感慨艾莉丝还真是有着用不完的活力。
已经发现了不远处的另外一个捂嘴看戏、甚至用水镜开始悄悄录像的蓝色帽子嘟嘟可,
知道她们这趟来大概率是要谈正事的林枫没有过多耽搁,就这样倒提着艾莉丝进入了净善宫里。
............
“嗯,所以说,旁边的这位就是芭比洛斯女士,莫娜的师傅,如今提瓦特上首屈一指的占星大师?”
“不必感到拘谨...莫娜如今正在教令院中担任兼职教师,除去课程过难之外,专业认可度很高,作为她的师傅,严格来说我们也算是早有联系。”
临近花神诞祭,各种各样的节庆准备开始增多,纳西妲她们刚好去大巴扎买东西了,由刚刚在阳台晒太阳的林枫先负责招待二人。
一人递上了一杯茶,拿出之前剩的甜品放进盘中。
回到座位,随手戳了戳旁边某个软乎乎气鼓鼓的艾莉丝嘟嘟可团子,虽然她一副很想反对的样子,但作为暂时的战败方,提出了保住尾巴的要求之后,「艾莉丝·嘟嘟可版」现在没有拒绝的权利。
“......”
“呼,果然,如同漩涡一般混乱的命运丝线…我现在多少有些理解莫娜孩子为什么之前险些失控了。”
“请容我补上一句迟来的道谢,这种级别的命运扰动,哪怕只是在附近进行无关占卜都会产生极大的偏差,直接用灵性感知的话,她能够保持理性想来多亏了您的帮助......”
从刚刚得到一份珍贵录像的小插曲之中脱离,亲自来到这边之后,芭比洛斯才终于切实感知到了对方的特殊性。
严格来说,故事书中的世界终究是有限的,艾莉丝那个一口气投入数千上万人的计划正常来说很难执行。
但万事万物都是相对的,眼前之人身上不仅有着对于命运系统的破坏性,实际靠近之后,她同样发现了那种仿佛无边无际延伸的「可能性」。
不被命运裹挟其中的方式有很多,假死、避世、又或是降临者那大于世界的特殊性。
但此时此刻,在芭比洛斯看来,相比起外来者那种孤身在外的抽离,眼前之人则更像是发散的枝杈太多,以至于过小的「网」无法将其覆盖......